第109章(2/2)

她说着就要拉着莫惊离开，又回对杨徽之：“你和墨竹若没什么事，送一送裴大人之后，先回府上也好啊。”

杨徽之在一旁看着，底闪过一丝笑意，却也没有话。

杨徽之陪着她们二人来到城西的衣坊，墨竹则又悄无声息地隐在暗。

她说话时微微低，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，青丝从耳后落，在寒风中轻轻拂动。

陆眠兰扭看向裴霜和杨徽之：“我和莫姑娘扮作一对好妹去书坊逛逛，总不会惹人怀疑了吧？”

静候她鬼、没想到引火上的裴霜：……

裴霜眉微蹙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：“我常年在中行走，若那翰墨书坊的东家真与闱牵连颇，难保不会认我来。”

待莫惊换好衣裳走来时，陆眠兰不禁前一亮。只见她眉目如画，肌肤胜雪，浅碧的衣裳更衬得她气质清雅。

她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，底笑意藏都藏不住：“闱中的侍郎裴霜，可没有妻。这样绝不会暴的。”

虽然眉宇间仍带着几分英气，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羞涩的神态，更添女儿家的媚。

莫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得有些无措，但见陆眠兰笑得明媚，也不好推拒，只得应：“……我也略懂防术，必要时候，能保护好陆姑娘。”

一片暮中，他的影渐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街尽。

她说罢也不等裴霜作何反应，只几步走到一脸茫然的莫惊的面前，笑着拉过她的手，惹得莫惊微微一愣。

裴霜见安排已定，便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便先回中了。年关将至，中事务繁杂，赵师那边也需要人照应。”

陆眠兰看着他这副古板模样，忍不住噗嗤一笑：“裴大人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讲究这些？”

陆眠兰拉着莫惊的手，笑：“走吧，莫姑娘，既然是好妹，就先带着你去换行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我们得好好打扮一番才是。走，我先带你去城西那家新开的衣坊，挑几合适的衣裳。”

陆眠兰笑地歪：“怎么不行？”

陆眠兰见他态度决，知他执拗，便也不再求。她眨了眨，又生一计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便由我和莫姑娘同去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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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霜本想再多嘱咐几句，只是实在想不还要说些什么，更何况他自认不善言辞，往往关心的话一说，听的人都要以为是冷嘲讽。

死一样的寂静中，还是裴霜斩钉截铁：“不行。”

陆眠兰：“裴大人放心去便是，这里有我们呢。”

只是裴霜看起来除了有些僵，倒也没真说要治她个什么罪。大概是看在杨少卿在侧的面上，不与她这妇人争。

当然，也有可能是争不过。

裴霜闻言，耳竟微微泛红，语气却更加决，在陆眠兰话音未落时，就已准备好拒绝的说辞：“不可。夫妻便是夫妻，岂可假扮？此事有违礼数，恕难从命。”

“此事不必再议。若诸位执意要探书坊，不如另寻他法。”

想到这里，他微微张开的又抿了起来，这才转离去。

杨徽之摇了摇：“不行。你们小心行事，我和墨竹守在暗。若有异状，即刻发信号。”

她平日里束起的发此刻柔顺地披在肩，只用一支带着苏坠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，整个人宛如日里初绽的新竹，清丽脱俗。

陆眠兰眨了眨，忽然灵光一现：“那你就掩盖份嘛。就像之前在越东，我和则玉那样。裴大人和莫姑娘扮作夫妻不就好了？”

只见店陈列着各锦衣华服。陆眠兰仔细为莫惊挑选了一浅碧的衣裙，裙摆绣着致的兰纹样，又了同的披风，领镶着一圈柔的白狐。

只是见他抗拒此事的模样有些好笑，竟觉得比逗一逗杨徽之还要有趣儿，一时之间胆大包天，竟然敢对裴侍郎说这么大逆不的话来。

其实她将这个鬼说时，就没指望让这位古板的裴大人答应。

莫惊也被陆眠兰那一番话吓得连忙摆手：“陆姑娘，恐怕此举不妥……”

陆眠兰摇了摇：“你也是一个小姑娘，不用说什么保护不保护的。”

裴霜不经意间又瞥了莫惊一，只见她低眉顺目的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，不知为何心微微一颤，连忙收回目光，面更加严肃，拱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