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/2)

他似是也有些被放了鸽的薄怒，但那一怒气。又蘸着几分隐秘的关切和担忧，怎么也燎不起来，反而让他自己更着急。

待众人坐定，掌柜的脸上依旧带着后怕和愧疚：“真是对不住几位贵客了，没想到会惹这等麻烦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
“掌柜的，今日我们前来，也是想问问，之前您提的那位采药师符观知，今日可曾来货？”

“此人平日里虽沉默寡言，但货向来准时守信，从未过差错。这次真是……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
他想为自己辩驳几句，只是刚张开，还没发一丝声音，就听见陆眠兰笑意更显，假模假样的学着他往日哄人的语气，甜腻腻的补充：

“不怕不怕，啊。我保护你，小可怜。”

一提及符观知，掌柜的眉立刻皱了起来，脸上浮现明显的不悦和困惑：

那李东家却是不依不饶，一把推开掌柜，骂：“老东西，开！再护着他们，连你一块儿打！” 说着，竟真有人举要往掌柜上招呼。

“我第一次见这样的动静，还有趣的。”

“我也正寻思着呢。今日正是约定货的日，可这符观知，非但人没面，连个信、一封告假的书信都没有……”

杨徽之趁此机会，将陆眠兰往自己后又护了护。

“今天非得给他们颜看看，让他们知知，这越东城的地界，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！”

见冲突一即发，济世堂的掌柜急匆匆从店里跑了来，他脸发白，胡须都有些颤抖，却还是着拦在了裴霜等人面前，对着那胖东家连连作揖：

陆眠兰看着这胖，总觉得熟，想了半天，终于轻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……就是他们！包藏祸心！引了些不明不白的外地人来，想断了我们越东本地药行的生路！”

“他好像是我们上次走时，在对面药行门站着的掌柜。”陆眠兰指了一，“上次见了就觉得他表怪怪的。”

这短暂私语，在剑弩张的氛围中，甚至还在两人眉间心上略带过一丝不合时宜的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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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徽之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，握着她的手又了几分，合：

牌叫骂：

陆眠兰受到他温的气息拂过耳畔，原本绷的心弦莫名一松。她抬望过去时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掐了一，也压低声音回：

“是有怕。那……多谢夫人保护我了。”

墨竹和墨玉不知何时已挡在了掌柜和裴霜等人前，两人依旧面无表，但周散发的气息冷冽，让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打手们瞬间胆寒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，面面相觑，不敢再上前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两黑影从几人侧后方闪过。众人只觉前一灰，那两个举的打手便惨叫着倒飞去，手中的“哐当”落地。

裴霜几人一现，立刻成了众矢之的。那胖东家尖，立刻指着他们喊：“就是他们！给我打！打断他们的，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抢！”

那李东家见墨竹墨玉手不凡，心已生了怯意，又见围观的百姓指指，恐事闹大不好收场，只得厉荏地撂几句狠话，带着手灰溜溜地走了。

他低，见她虽脸微白，但神还算镇定，并无太多惊惧，心稍安。他凑近她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：

杨徽之：……你从哪又得了这么个结论的？

风波暂息，济世堂掌柜惊魂未定，连连向裴霜等人谢，又将他们请店，吩咐伙计上茶压惊。

那群打手闻言，立刻挥舞着围了上来，面凶光。街上看闹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心思说这些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藏不住一丝故意使坏的笑意，“杨少卿，你不会是害怕了吧？”

“李东家！李东家息怒啊！这几位只是前来问诊抓药的客人，并非什么抢生意的人，这其中定有误会！万万不可动武啊！”

莫歌看了一裴霜，见那人没有说话的意思，便摆了摆手，示意无妨，直接切正题：

她没认错，那人正是济世堂对门另一家药铺“保和堂”的东家，显然是听说了前几日有陌生人来打听苦生意，以为是对手请来的新靠山或竞争者，今日特地来寻衅闹事。

“嗯？”杨徽之听见她的声音，弯了弯腰，将耳朵侧过去听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