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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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猛地一沉，脚步有些发虚。莫歌伸手虚扶了她一，低声：“小心。”

字条是绑在一只通漆黑的信鸽上送来的，莫歌接过陆眠兰递来字条，只略的扫了一，面便沉了去。

莫歌当机立断：“去看看。”

空气中还隐隐浮动着发现尸时，残留的恐慌余韵，三三两两的路人聚在远窃窃私语，却又不敢靠近那片域。

“无人认领？”陆眠兰忍不住声，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，“他……他可能就是我们找的孩！能否让我们看一看？”

“人呢？”莫歌快步上前，直接问。

墨竹则蹲在河滩边，盯着的泥土和杂的草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莫歌和陆眠兰匆匆赶到时，一便看见墨玉正抱着胳膊靠在树上，神冷冷地扫视着周围。

第三棵歪脖柳树很好认，树虬结，歪斜着伸向河心，像一只探向底的枯瘦手臂。

“大人，”莫歌上前一步，挡在陆眠兰前面。只见他里满是焦急，语气恳切，“我们心急如焚，只想确认是否是我那可怜的弟弟。只需看一，若是不是，我们立刻便走，绝不给您添麻烦。若真是……也好尽早让他土为安。”

四人一同走到草席旁，空气中弥漫着河特有的腥气，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不安的味。

他脸上那惯常的慵懒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此刻化作一锐利的凝重。看得陆眠兰也微微愣神，总觉得有些陌生。

采桑见两人神严肃，没有多问，只是略一应，便立匆匆走去了。

他们隔着很远的距离，就已经能看到河两岸围观的百姓已被官府驱散大半，只剩几个胆大的还在远指指。几个衙役守在发现尸的河段，摆手驱赶着离得太近的百姓。

南河滩离绣铺不算太远，但这段路，陆眠兰却觉得走得格外漫。光刺破层云，懒洋洋地照在河面上，粼粼波光晃得人。

捕听了他这番话，语气又了几分。他犹豫了一，看了看陆眠兰苍白的脸和莫歌拧起的眉心，最终叹了气：“罢了，你们……随我来吧。不过，可要好心理准备。”

陆眠兰还在思索着该如何开，莫歌就已经上前一步，语气沉稳地问：“这位大人，辛苦。我们……家中有个孩，自前日说要门垂钓，两日来不曾归家。此次听闻河边发现……特来辨认。不知可否行个方便？”

捕显得有些为难：“这位夫人，不是在不通。只是这尸首……模样实在不太好，怕惊吓到您。再者，规矩，若无确凿证据或家属指认，这尸首需得暂时收殓，待一步查证……”

人在南河滩，第三棵歪脖柳树，速来。”

“淹死的那个，会不会就是……”陆眠兰的手细细发着抖，嗓音里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
那捕打量了一莫歌和陆眠兰，见二人气度不凡，后还跟着两个仆从似的人，态度缓和了不少，但依旧带着官腔：“唉，尸首是在游回湾发现的，泡了估计有大半天了。我们正在查访附近可有失踪人，目前……尚未有人来认领。”

陆眠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河滩稍的平地上，一张破旧的草席盖着一个模糊的人形廓，边缘被浸得暗。

他引着几人，朝着那河边临时用草席搭起的简陋棚走去。一混合着河腥气和隐约腐臭的味弥漫在空气中。走得越近，越让人有些抗拒。

墨玉朝河面遥遥一指：“捞上来了，在那边草席底盖着呢。官府的人验过了，说是溺死，没外伤，等着人来认领。人都在那边看着，我和墨竹要去看，他们不让。”

但不是多思的时候，她立刻，吩咐了采薇看好铺，又对采桑：“你去杨府一趟，若见着大人回来，便将此事告知他。”

夕已将大半边天空染成凄艳的橘红，云层像是被撕裂的锦缎，拖着的尾迹，沉向远山。

陆眠兰摇了摇，语气有些发虚：“没事。”

“就在这里。你们看过后，若不是的，就快些走吧。”那捕指了一，面不忍，别过脸去：“唉。小小年纪……真是可怜。”

莫歌松开手后，却还是与她挨着，没有站远。两人一齐带着墨竹和墨玉，走到官府的人那边，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更好说话的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