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2/2)

“我命手去搜查抛尸焚毁最常见的几，在城北荒地找到的。”他看了一旁不知何时越缩越远的穆歌，“经他描述，细节都对得上。”

“啊，对了。”杨徽之也是在此时声，打破了这张的气氛：“虽然找到线索，但……墨竹不在，也不好确认颅的主人究竟是谁。”

真是难为了裴霜，一个不善言辞的人，此刻千里迢迢奔波至此，还要说比以往七日加起来都要多的话，杨徽之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
杨徽之也皱起眉，思考再三后微微摇了摇：“他没机会见过，他这六年来一直跟在我边。连我都没见过夏侯昭……”

“啊，大人，他又过去了！”家仆看着旁满脸惊恐，怦然倒地的鹌鹑：“那个，要不要带他……”

“不用，”裴霜摆了摆手，看都没看一，说了句“不用他”后，静静等着杨徽之的话。

她不知该如何往再问，倒先是裴霜开，像是解释一般替这段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收了个尾：“凶手既选择了隔门传话，应当是怕被穆歌认。那木匣，就必然是需要立即销毁的关键证。”

这连裴霜举起茶盏的手都微微一顿，又放了去，凝神等着他们继续往说。

被他颠三倒四的话惹得有些烦了：“意思是，你没见过那个人的脸，他是隔了一层房门，吩咐你要办的事，是么？”

在一旁瑟缩着偷听的穆歌：……

穆歌嗫嚅：“你们一开始也没问……”

杨徽之愣了一瞬，也很快便想起了她说的是哪件事：“嗯，墨竹的苍羽和其他几只犬兽，都是靠气味追踪的。”

他两一翻，“咚”的一声又睡过去了。

不知是不是窗外冷风卷过，她轻轻打了个寒颤：“他有机会见到夏侯昭么？他见过么？”

裴霜微微倾，垂眸间看见自己的面容在茶汤见波动一瞬，有些扭曲。他伸手将茶盏推远了，淡淡：“所以，你让墨竹凭玉佩追踪气味？”

只是，此刻照那颗颅的腐化来看，它的主人早就该死了十天半个月了。

他意识扭往窗外看了一，立刻又想到那个木匣。仅仅是这一瞬，胃里却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他又立刻偏咳了一声，想咳去涌上的反胃，“是否要……先将它带回阙都，再验一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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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歌连连：“是，诶，是的。”

陆眠兰和裴霜显然也是在琢磨这一。陆眠兰又等了一会儿，才继续带着不确定：“如果这个，和宜都的那双是……呃，是夏侯昭。那墨竹中的那个‘味’……应该，不是夏侯昭吧？”

旁的裴霜叹了气。陆眠兰没有看清他的神，但潜意识里觉着，这人可能是翻了个白。

陆眠兰却在此时忽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抬，看着杨徽之：“当时，墨竹是不是说了句‘味是他’？”

“然后，然后……？”穆歌茫然的眨：“然后就是裴大人带着我延着街市走，呃，然后裴大人的手来说了句什么，再然后，我们就到了野外，看到了那个箱呀。”

裴霜没有回答他的话，反而问：“那墨竹发现的那双呢？”

只见杨徽之摇了摇：“还未曾过问份。”

陆眠兰连烦躁都算不上了，如果此刻没有旁人，她甚至也想给这个小鬼狠狠来上一脚。但可惜众目睽睽，此路不通。她了眉心：“那你一开始为何不说？”

但是在此之前，墨竹的说辞却是“同时在多个地方发现此人踪迹，他有分术”。

他说到这里，犹豫了一，“不过，九月初一那日，我才说过让墨竹和墨玉搜寻过夏侯昭的踪迹。彼时伶舟大人曾给过我，夏侯昭的贴玉佩。说是……从他住搜寻而来。”

杨徽之了，又沉声：“可那时，尚不能断定，夏侯昭是否还活着。所以，若是墨竹凭此追寻，那发现时，夏侯昭也理应还是……”他斟酌了一措辞，“活着的。”

虽没有仵作来查验，不能断定究竟是在哪一天，但杨徽之敢肯定的是，如果这颗的主人确是夏侯昭无疑，那么从墨竹开始追查的那一天起，夏侯昭就应该是死得透透的了才对。

“可是墨竹怎么会接过夏侯昭？”陆眠兰每说一个字，心都要快上一拍：“他怎么会知，夏侯昭是什么‘味’？”

裴霜简直气笑了：“你……”他看着穆歌意识一缩脖，到底是什么也没再说，只冷笑了一声：“继续说啊。然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