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/2)

陆眠兰摇了摇，赶在采薇要告状之前轻轻开：“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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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她生前最喜的，除了刺绣，便是赏。”陆眠兰和杨徽之一起跪拜后，没有起。

她喊的大声，生怕门外还没走远的那两人听不见。正继续往演，却听陆眠兰低笑一声：“好啦，还不过瘾么？”

方梅听罢，坐在地便想哭闹，却被常相顾死死拉住。他分明看到杨徽之中闪过的一丝狠厉，知再纠缠去，只会惹更大的麻烦来。

这钻心的思念和痛，有几个瞬间，甚至足以让她忘却是人非。

“从今以后，陆家产业与二位再无瓜葛，也请二位莫要再以采茶的辈自居，徒增事端。”

等到他们山时，已近黄昏。

“而且，”她冷冷的扫视过去：“看样，你们在陆家这些年，倒也没让自己吃过苦，所以所谓的辛苦费，我一分也不会再。”

此时早已过了杏期，树荫重，恰好盖住那一方厚土。树叶随微风而动，倒像谁人低语。

采薇撇撇嘴：“哼，他欺负了小那么久，就给他这教训，才不够呢。”她说着就走过去，扯住采桑的衣袖求证：“阿，你说，对不对？”

说到这里，常相顾睛一亮，却又瞬间熄灭。他已然猜到她接来要说什么了。

陆眠兰明显兴致不，连采桑和采薇都沉默了一路。杨徽之在官场摸爬打这些年，其实很擅说漂亮话，不至于让场面冷去。

陆眠兰一愣，也扭看了一，然后摇了摇。

等到侧经过一个吆喝着卖糖葫芦串儿的小贩，他才忍不住看了一，然后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陆眠兰的指节：“想吃么？”

杨徽之一怔，随即很缓慢的了两：“好。”

“好，好……我们搬……”常相顾面如死灰，颓然。

她这话说得漂亮，实则却是彻底撕破脸，要将他们彻底扫地门，连最后一指望也掐断了。

那双玉镯被方梅亲手摘，给采桑。

至亲的离世何其刻骨，就算是时间再走三五载，陆眠兰也始终觉得，自己一直在刻舟求剑。

“采茶心，不究。但我是个斤斤计较的。限你们三日之搬醉云间，五年之，将亏空数额连本带利的还清。稍后我的属会将账本给二位过目，保证不会错算。”

连一向稳重些的采桑都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偏过脸去，不愿让旁人看见自己微红的眶。

她抬脚往门外走，杨徽之静静跟着她，也没开问。直到陆眠兰重新在醉云间那块牌匾站定，杨徽之才听见她低声：“你能不能陪我……去看看阿娘？”

她膝行一步，离石碑更近一，声音很轻，但很温柔：“也不知她和爹爹在那边怎么样。”

她睁睁看着采桑仔仔细细的拿着帕了一遍，又小心翼翼的收好，还给陆眠兰，脸铁青。

杨徽之偏看向她：“他从前，苛待过你么？”

但是此时此刻，他面对陆眠兰，却显得手无足措，甚至有些笨拙。

第16章 别时

一旁始终没有声的采薇看着他们跨过门槛，突然开：“哎呀，小，怎么少了这么多金银珠宝？莫不是被人给偷走了吧？”

杨徽之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陆眠兰其实并没有说很多，只是偶尔开一句常相思生前的小习惯，亦或是对着那石碑低声说些什么。

陆眠兰知她心思细腻，柔声去哄：“其实，已然是很好的结局了。”

陆眠兰将大理寺盖过章的销案文书、放行商队的榷契一并给常相顾时，假装没察觉到那人发颤的气息。

每到这个时候，他就会刻意低去，不听不看，生怕打扰。

果不其然，只听陆眠兰再次开，说得清清楚楚：“我也算救过你一命，如此一来，我们两清。”

够销案。”

常相思睡在后山上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杏树。从这里俯瞰，可以将醉云间的大门看得一清二楚。

她收回手后，杨徽之淡淡给了这两人最后一击：

他顿了顿，看到那两人中闪过一丝绝望，才缓缓：

但杨徽之其实没，他自顾自走过去买了三串递给陆眠兰，看着陆眠兰疑惑的接过去后，轻笑了一声：“味不一样，你和那两个小丫分着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