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2/2)

《诗经·小雅》中也有《大东》一篇，相传是谭国大夫所作，表现了东夷各国战败后在西周作为二等公民的哀怨和悲惨（x），咳咳……

“旁人或许不到，但巫箴可以。”辛甲缓缓吐一气，看着不动声的女巫。

葞将手中的一掰两段，不顾自己满手被渗的染成了鲜黄，递给白葑和巫腧看。

正经一说，《诗经·小雅·大东》描写的是西周中晚期东方各国及各族受西周统治者惨重盘剥的形，反映了东方各国人民的不满绪。全诗结构严密，善用象征、隐喻、对比，是非常优秀的一首诗，前半分用类似于“遍罗绮者，不是养蚕人”的对比表达民怨，后半是讥讽周室贵族如同天上的簸箕（箕星）不能扫地、天上的勺（北斗）不能舀酒一样华而不实、尸位素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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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叔封，“他们是商王的后人，难怪这样不服，甚至挑起东夷各国一起作。”

“何况阿岘带着族人留在丰镐，终究势单力薄，若有葞和他的同族为伴，会更容易些。”

“这里有许多没见过的草木，一路看一路摘，不知不觉就走远了。等雨停了我要再去找找，多采一些，带回去给阿岘看，他一定喜。”葞满不在乎地随手抹掉脸上翠绿的草，拿起一株连带叶的草，兴奋，“你看这株草，闻起来就是一味好药。”

胥徒已清理完路上的荒草与藤木，看看天渐暗，云层中电光隐隐，或许还有一场急雨将近，辛甲命众人驻扎，暂不启程。

“这样安排不好吗？他自幼受兄教导，虽不像阿岘那样痴迷医药，也看得十分喜这些。”白岄看着巫医们尝着药草讨论药，语气柔和，“他们都已经大了，不再需要我们庇护，鸟也总有一天会离巢的。”

有饛簋飧，有捄棘匕。周如砥，其直如矢。君所履，小人所视。睠言顾之，潸焉涕。

“那更要带回去给阿岘看了。”葞又取另一株草，给巫腧辨认。

白葑和巫腧带着巫医们随后走来，闻言都笑：“你倒是越发益了，这都能闻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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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奄地，仍奄地的封君，便是传至今的奄君一系。他们是先王之后，与过去的崇侯相似，被委以重任，为商王理东土，东夷各侯国、方伯一向以奄君为首，微在东夷的事务上也不上话的。”

郁的清苦气弥漫开来，在的雨气里闻起来令人心神清明。

大东是周人对东夷等远东地区的称呼，与之对应的，离中原较近的地区称为小东。

巫腧接过半截，就着一旁阔叶叶尖淌雨洗净上面的泥土，掐一小块尝了尝，“商邑附近也有，我记得这味。不过那草生得枯瘦，不似这里的健壮，清苦味也没有这么郁，因此很少用来作药。”

巫祝们拈着看不见的丝线编织罗网，世人或许等到坠网中也觉察不到。

辛甲听着，避开康叔封轻声问：“听你们这么说，巫箴已经决定要离开了吗？”

又过了一会儿，巫医们踏着开始飘落的雨丝结伴返回。

东人之，职劳不来。西人之，粲粲衣服。舟人之，熊罴是裘。私人之，百僚是试。

白岄抬手摘掉他上上的碎叶与细枝，“你们去哪里了？沾了这一的草屑。”

有冽氿泉，无浸获薪。契契寤叹，哀我惮人。薪是获薪，尚可载也。哀我惮人，亦可息也。

白岄未答，白葑摇，“太史觉得……能到吗？”

白葑将挂在手中的几木制藤蔓给巫医理，没有加他们的讨论，而是轻声问：“回到丰镐之后，阿岄就打算让葞也去医师吗？”

白岄此刻看起来安静无害，也不知她心中又在盘算着什么他们还没想到的事。

小东大东，杼柚其空。纠纠葛屦，可以履霜。佻佻公，行彼周行。既往既来，使我心疚。

或以其酒，不以其浆。鞙鞙佩璲，不以其。维天有汉，监亦有光。跂彼织女，终日七襄。

葞抱着满怀的青草当先跑来，笑着赶到白岄旁，“岄，我们回来啦。前面已经开始大雨了，还好我们跑得快，你看——一都没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