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2/2)

听闻召公奭到来，召地的官员和民众纷纷前来迎接。

召公奭走到她前，“心好些了？至少调听起来并不幽怨。”

灵秀的女巫，总是更能让人们生喜与依恋之。

“召公忙于丰镐的事务，很久没有返回采邑，大约有不少事务要理，还要与族人叙旧，我们先去巡视田野。”司土拨开人群挤上去与召公奭说了几句，随后带着随行职官回来，“带着巫祝先走吧，巫箴。”

“巫箴你来丰镐晚，应是不知的。先王从殷都返回周原之后，召公有很一段时间在周边的方国游历，便是为先王宣扬德行和仁义的事迹，引他们前来归附。”司土笑着摇，“论吓唬人的手段或许是巫箴更厉害，要拉拢人心，恐怕你还得向召公好好学一学。”

虽然人员少了一些，农事仍在平稳行，巡视过丰镐的郊外，午后到达周原。

“在殷都，巫祝不会与民众这样亲近。”白岄不想上前，不过对于投到上的好奇目光也并不躲闪。

司土命随从们搭建帷幕，远远望见车到来。

周原位于岐山、渭之，文王带着族人迁至丰邑后，将周原封予周公旦与召公奭作为采邑，偏东为召，西侧称周。

司土掌土地、民众，令男女相会、劝成婚姻、不使失时也是他所辖事务，时近仲三月，近日一直在理相关公务，不自觉地就说到了这里……

为主祭，她习惯于被人们注目，但不能被人们接近、碰。

司土笑了笑，“看来果然繁忙，连巫箴都忍不住抱怨了。不过此行要去周原，恐怕今日是来不及返回丰镐了，稍安勿躁吧。”

女巫坐在树奏玉篪，巫祝们陪在她旁，鸟儿则停歇在她的棠梨树上。

“你也说过，民众、农人和百工最易煽动，宗亲们虽暂时沉寂去，一旦势有变，定会再度闹起来。”召公奭轻声，“待你有了农人和百工的支持，他们也奈何不了你什么。”

白岄沉默了片刻，才：“……召公也很会控人心啊。”

何时才能返回，恐怕会误了之后的祭祀。”

“唔？召公怎么来了？”司土有些意外，“难得返回召地，不去与族人们团聚吗？”

召公奭解释：“周原如今有许多商人的族邑定居，虽外史暂时压住了他们的不满，还是需你面安抚。”

白岄站在侍从与巫祝之间，望着被人群围住的召公奭，向司土：“这里倒是比丰镐闹许多。”

“何况巫箴负天命而来，却总是待在宗庙中侍奉神明，鲜少现在世人面前，连百官都很难见你一面，更不要说农人和百工。”召公奭指着远的农人，他们在劳作的间隙里停来休息、饮，也聚在一起遥遥地望向这边。

棠梨正开，聚成一簇的细梗垂落来，坠着粲白的五朵。

“在那边。”司土指了指不远盛开的树，“赌气倒说不上，只是也不怎么愿意搭理我。”

“反正也来不及回去了。”白岄睁开，将玉篪放在膝，抬望着夜幕上渐渐亮起来的星星，“说不定今日我不在，史很快就批完公文了呢？”

召公奭摇，“我久未返回，召地的事务一直是族中辈在打理，就不去扰他们了。何况明日要赶回丰镐，就在外宿一夜，恰好看看夜间的况。巫箴呢，还在赌气吗？”

他们远远地看着白岄，凑到一起嘀咕几句，又笑了起来。

司土见她躲得远远的，“巫箴似乎并不擅于与民众相。”

召公奭看他一，司土及时住了嘴。

巡视过各原野，农事顺利、并无隐患，看到了日暮时分，岐山还近在前，今日是不及返回了。

“是啊，其实大家对殷都来的大巫还是很好奇的。”司土接，“你主持过两次蜡祭，此次又平息了风灾，农人都很激。巫箴也该多来走走才是，随你来丰镐的那位陶氏的女巫，就时常带着巫祝们在郊外晃悠，大家都跟她混得熟了，什么话都愿意跟她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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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土闻言笑：“史确实总缠着你，可妹妹都这么大了，兄的还不愿放手，也是有些过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