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(2/2)

话还没说完，就被群激奋的宗亲打断了，“王上不知吗？我们一直劝告周公敬重汤王的后裔、也要顾念同姓谊，对商人与叔他们应当以礼相待、好意相劝，可他一意孤行，非要兵戎相见，闹得这样难看。”

“我们说的有错吗？往年从来不曾有这样的大风，现在不仅宗庙被损毁，田野中也是一片狼藉，这风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停，今本就人手短缺，这样去之后的耕要怎么办——”

成王不满地移开，“我已经不小了，白氏的小孩们说，巫箴姑姑这么大的时候，都在殷都主祭了。我看叔父们都很忙，就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？”

召公奭：“司土与史会安排、督促耕，城中损毁的屋舍、墙垣、草木司工都会命人修整。大巫也会带领巫祝祭祀风神平息风灾，不劳各位费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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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亲们也三三两两聚集到宗庙前，见成王也在，彼此惊疑地望着，不知了什么大事。

成王趴在车架上，大风刚过，街上一片狼藉，了无人迹，“训方氏，你说大巫真的能让风停止吗？”

训方氏了额角的冷汗，不知如何回答，支吾了一会儿，叹：“宗亲们也是担忧……”

“王上，宗庙前的松柏都被折了，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！不可轻忽对待！”

宗亲们不知她要什么，更不知宗庙为什么会藏有这样锋利的兵，警惕地向后退去。

训方氏皱着眉，不知这样陪同幼主私自行会被怎样责罚，此刻心中又是焦虑又是惶恐，打起神宽成王，“大巫曾于朝歌的台之上跃，被风神带走，是太师疵他们亲所见，想必她很受神明喜吧？风神一定愿意聆听她的祷告。”

“担忧什么？”

成王向后退了半步，提声音反驳，“你们说，叔父才不会——”

“都退！”召公奭在巫祝的簇拥快步走来，“在宗庙前这样对王上说话，像什么样？！”

成王不得已停脚步，他还不会应对咄咄人的辈，咬着不答话。

“前日才听闻周公和太史已离开洛邑，渡过河，算算信使的行程，大风不就是那时候开始的吗？可见确实是天地震怒，王上快把周公叫回来吧，神明并不认可这次征啊。”

成王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，扯了扯训方氏的衣袖，“我们快去找召公和大巫吧。”

“是神明与先王动怒了，将要降罪于我们，恐怕与对中原用兵脱不了系。”

白岄拎着一柄小钺从宗庙走了来，小钺刃锋利，闪着寒光，怎么看也不像是礼。

“……”训方氏心，只要不添想必就是帮上最大的忙，但嘴上自是不敢说，暗自叹气。

宗亲们追上前，“王上是要命大巫举行祭祀，祓除灾祸吗？”

“这好了，果然惹恼了神明，招来风灾，如今丰镐外人心惶惶，还不知要如何收场！”

车架在宗庙前停，巫祝和礼官忙着将被倒的柏树扶起、重新栽好，见幼主亲自到来，俱吃了一惊，忙派人去里面告知召公奭与白岄。

训方氏徒劳地想要护住成王，可面对绪激动的宗亲，他也有些胆怯，连声音也提不起来，“怎可对王上这样无礼……”

召公奭笑看向说话的人，平平淡淡地应：“是么？那还真是多谢你们了。”

风灾是事实，劝阻是事实，兵也是事实，他们说的有理有据，成王尚年幼，哪里见过这阵仗，早已被绕了去，即便想要反驳，也本找不到他们话里的破绽。

去，劝：“哎呀，孩大了总是很难的，训方氏哪敢违逆王上，只能顺着他。不过召公也在宗庙，想必不了什么事，我们快些过去看看吧。”

“召公！你不要不识好歹，若不是我们同意，你如今怎能掌丰镐！你该站在我们这一边的！”

成王恹恹地望着街两旁被歪的树木，语气不怿，“我刚才听到，那些辈们……又在说叔父的坏话。”

不容他们反驳，召公奭续：“周公如今不在丰镐，没人会护着你们。大家都是同姓，可不要闹得太难看，我已说过了，再这样言行无状，扰公务，便将你们由司寇和甸师置。”

“唉，王上还小，这……我不能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