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/2)

……约会吗？

秦薄荷又端起咖啡，但是没喝。

虽然没怎么聊，但秦薄荷知石宴不是同恋。

秦薄荷说，“您仁至义尽了。”

秦薄荷主动打电话联系她的时候，她其实是不想回应的。她知秦薄荷要什么，无非是借钱。为了李樱柠的治疗费。

秦薄荷一愣，“相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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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妍似笑非笑：“……看来你还不傻。”

秦妍看过自己卖给石芸的镯？而且喊石宴名字喊得十分亲切……大晚上穿得休闲，在广场肩并肩溜达。

他又大概讲了讲李樱柠的近况，再一次表达谢，过程中偶尔会提起易芸生的优劣，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
秦薄荷笑着：“都说不是孩了。”

秦妍倒不否认，“有你的。”

秦薄荷倒不讨厌她这么调侃，乐：“人总不能一直是孩。”

秦薄荷捧着咖啡，喝了一。又对秦妍说，“我要谢谢您。”

“这次事了结，以后就不要再相见。我们俩的恩怨和樱柠没关系，所以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胁迫你。”

“等等，”秦妍忍不住，“相亲的时候石宴拿来的那个破烂不会就是你卖给他妈的吧？”

秦妍抱着胳膊往后一靠，半开玩笑，“秦薄荷，你还有没有良心了？”

“这八十万我不指望你还，我也不缺。”她挥手阻止秦薄荷接来的话，“放心，我知你肯定会还。我这么说，是不想你得太。秦薄荷，当年的事，我始终觉得我没错什么，更没有对不起你们两个，现在也是。”

“石院？没怎么接过，不太熟。但他母亲是我的老客，经常会在我这里买买东西，玛瑙镯什么的。”

其实就算不提，这个钱她也是会掏的。一直以来樱柠夹在她和秦薄荷之间，无辜的很，很多事牵扯不到女孩。

“你没事就好。那我睡觉去了。”李樱柠一个笑，“晚安。”

“谢谢您。”

“就是易芸生。”

听他一句谢比登天还难，整日都一副人在屋檐的隐忍模样，又充满防备。满脑除了考大学啥都装不去。

在一起了吗？

“你这也太坑人了，那品质的东西卖人家两三千？”

她似有若无地，“你和石宴……”

第17章 “你生气了？”

……

“您现在这么大，一路走来，经历什么艰辛酸涩的只有自己知。我也是。”

李樱柠没有说话，而是去冰箱拿了罐可乐，“睛冰敷一吧，不然明天成金鱼了，还怎么上播呢。”

秦妍嗯了一声，“想也知你这些年过得艰难。”

秦薄荷还在想秦妍说的‘相亲’，一时间脑钝了钝，心绪微微，不知何故。

“你这些年到底是、”

这一切，归结底，是因为被他人拖累。

不知恩不图报，自孤僻得过了。几句难听话或是调侃，能将桌掀翻。

“当年家里来人都懒得叫一，现在也学会在酒桌上阿谀奉承。”

秦妍看着他，还是十分的不适应。

“……樱柠？”

人。

以前秦薄荷不这样。

“……”

……他好像想起来了。那天晚上，石宴确实是和秦妍走在一起。因为两个人都没怎么收拾打扮，所以秦薄荷完全没往那方面想。

“我知。”

-

秦妍见他如此，既不愿谈论，也不继续究。她，“选好在哪家医院了吗。”

“谢什么？帮你挡酒，还是李樱柠的治疗费。”

“都是吧，”秦薄荷说，“要不是您愿意借钱，我指不定真就答应李老板了。”

“有良心的大都饿死了，”秦薄荷无所谓，“我这也是学来的。我上学那会儿您微商不就这样，为了卖茶，什么话都说。不是骗还是哄，只要能卖去就算本事。生意不就是这样。”

不可能。

相亲认识的……相亲的结果是什么？

秦薄荷说：“樱柠一直都想见您。她现在状况也没有差到门都不了。这样，周末我请客，我们一起聚一聚，她估摸着有好多话想和姑姑说。”

“没事，”秦薄荷放杯，换了张脸：“那就说好了，周末我请客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？这什么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