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相亲失意，再加上一番折腾，石宴也觉得疲惫，发动了汽车，正准备回家休息，忽然扔在副驾上的手机屏幕亮起，是石芸的电话。

严主任稀奇：“拉你来班？这大过节的，你们年轻人不都兴这个吗，女朋友也乐意啊。”

今天是个太平日，夜里没什么重大事故，急诊还算平稳。

所以大家都喊他一声小石院。

秦薄荷还真去找石芸告状了。

“……我知了。”

秦薄荷倒也不是这么说的，但她正恼火：“你他怎么说，那钱我丢了都不会去捡。用你多此一举？”

当然百分之八十都是绪宣，石宴着眉心，将手机拿远了些。

石宴是老院独，读了十年书，带着一履历海外归来。石芸没让他上手术台，只分了执行院让大儿那学傻了的脑重新动起来，多多磨砺事人。

“我是单。”

“这钱你不许要，听到没有？”石芸怒，“你真当老娘傻看不来那玩意不值钱？息了，跑人家直播的地方闹事。”

石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：“我不理解，您既然知为什么还要心甘愿受骗，想资助可以直接转账。就我看，那主播不是缺钱的人。”

但既然石芸乐意那也没办法，他不打算再涉。石芸有些话说得很对，去线‘找事’实在不妥，太欠考虑了。

“晚上没事就活去。”

现在来电话，也不知原因。石女士一把手多年，训人的本事还是比较厉害的，这个时候电话，他猜得到是什么事，叹了气，划开接听。

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集。

但对方把自己当冤大的架势过于直白，一开就是八千。石宴先前围观了秦薄荷拿猛犸象牙骗人的全程，本就反至极，带着偏见看人会越看越偏。既然来了，不如脆将事解决。

其实他也觉得自己冲动不理智。

夜医院门可罗雀，除了急诊其余地方都很安静，一路上偶有匆匆脚步，接着又很快归于寂静。石宴少来急诊大楼这边，一线的年轻医生认识他的人不太多，正好碰上总值班主任，正在巡视，一抬瞅见石宴，愣了一，笑，“小石院？这个过来。取材料？”

鑫市为直辖总院，地理位置优异，位于淮堰市中心偏北的一所大学旁边，和学校没什么关系，但平时也会有些活动。

石宴眉一沉：“他是这么说的？”

只是他没想到石芸居然这么执着。这不像是一个消费者对商家该有的态度，就算是铁粉，重金去买绪价值？不仅是当冤大，这架势好似被骗也心甘如怡。他总觉不至于此。

那么大个医院，要人当值理说也分不到石宴上，但石芸明显是在恼他，让儿值班反省去。

警察的理解是正确的，今天只不过是提个醒。

“行吧，”他也不多话，乐，“替我问声好——”

虽然说执行院也是院，他的资质，三十岁的年纪就喊院，不合适。

了很久。

石宴原本就没打算收。

果不其然劈盖脸就是一通臭骂。

正好，刚加了主播微信好友。他正打算联系一说明况，石芸的消息先一步来：

秦薄荷毕竟很得他妈圣心，每次他提，石芸让他别闲事的态度很明显。

石芸的私立医院——易芸生医疗中心，规模庞大，目前已布局了三个一线城市和十二个地级市，有八百名来自全世界二十个国家和地区的全职医生，超两千人的兼职专家团队和护理团队。

“严主任，”见人搭话，石宴脚步一顿，回：“我来接替行政总值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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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你别心。总之他给你的钱你不许收。原原本本地退回去。”

全国也就只有那么几所私立医院有机会评得上三甲，易芸生能占一份，虽然还有不足，但主要都是些需要使巧劲儿的地方。

还没说完，急诊那边又来了新病人，是救护车拉回来的，说是况非常不好。瞅着又忙起来了，就有人喊，“主任！来看病人！”

但过一会儿，石芸又补来一句，“还有，老胡孙发烧了你去问候问候。夜里少吃重油夜宵，早上不要自己开车，老实找代驾。回家了就赶休息。”后面跟着一个生气动画小人的表包。有土，也有好笑。

不知为什么，石宴伸去的手迟钝了一，有些不敢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