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 第62节(2/3)

“我只要她健康，好好活着，至于她要走的路，让她自己选，自己走吧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项秀姝抬起手臂闻了闻，“哪来的檀木味，沐浴不是香的吗？”

岁末寒席卷，白天虽有晴日，可到了夜里，气温就骤然跌向冰。

悄然收回，和黎念隔开了安全距离。

黎念想起，以前项秀姝的房间里就摆着一个大的檀木衣柜，那香气很特别，清又醇厚，让她印象刻。

指腹还残留着方才细腻的，他定了定神，余光掠过黎念转离开的背影，朝项秀姝浅笑：“去了，您也早休息吧阿婆。”

“只有我能闻得来。”

“要是知她后来会……”项秀姝的声音浸着稠的遗憾，“倒不如让她多开心几年，哪什么言和对错，放肆享受过，才算不枉来人间一回。”

“后悔什么？”

项秀姝让黎念先选，后者却突然凑过来，抱着她的胳膊声：“阿婆，我好像很久没跟你一起睡了。”

“这么大人了还撒。”话虽如此，但项秀姝最吃这，拍了拍床沿，“那来吧。”

静默片刻，项秀姝承认：“是的。”

“反对他们。”

一个是需，渴望被关注，被回应，一个是很少琢磨隐形需求，甚至有“大男主义”的线条。

“他们俩刚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少吵架，分手闹过好几回，但怎么都分不掉，后来被我和你阿公反对，居然越来越好了。”

两张床大小近似，都铺着厚实的绒毯，看着很和。

“那……”黎念一字一顿，问得很慢，“如果重来一次的话？”

……

“有这么神奇吗？”

黎念似是陷了思，半晌没有动静，就在项秀姝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，她又忽然开：“那你们后悔过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的香，像裹在柔的被里，满是让人卸防备的安心。

总算盼到除夕这天，泽也终于痛痛快

“阿婆。”她又突然喊。

熄灯躺后，黎念往项秀姝边蹭了蹭，脑袋贴着她的肩膀，喃喃：“阿婆，你上有檀木的味。”

项秀姝是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。

“嗯。”黎念闭着，“像妈妈的话，上是太晒过的那味。”

“当初我爸妈说要结婚的时候，您和阿公是不是反对了？”

黎念换了个侧躺的姿势，安静等着她接来的话。

“首要原因肯定是你爸爸年纪比你妈妈大不少，还离过婚。”项秀姝倒是不遮掩，很有耐心地娓娓来，“再来是他们俩的脾气格，本就不像能合得来的，你妈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，凡事都琢磨，偶尔还有那么伤悲秋的影，你爸爸呢，思考方式和行事风格都比较直接放，只要能解决问题，不太在意细节，事业是理得很好，就不见得了。”

……

时间沉甸甸地淌着，她最终怅然：“后悔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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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就导致了叶思婕很多细微的绪波动，在黎振中的里都变成了“小题大”。

黎念和项秀姝歇在西侧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