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 第42节(2/3)

至于在黎家闹的那一，则完全是她的贪婪本在作祟。

老宋是个兢兢业业的人，黎家待他也不薄，参考他生前的收平, 家里的日怎么都不至于过成这样。

提问者和被问者都心知肚明的答案，生存面前，任何事都得靠后。

“上初二了？”

他说邱贺虹走了。

相较于那晚在黎家院里承受注目礼的时刻，宋祈然短暂沉默之后，对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阿婆慢慢卸了防备。

“嗯。”

父亲提过几次离婚，但她总有方法应对，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惯用伎俩，最厉害的还是拿人心，先消费对方的良善和最看重的旧，再演上几回贤妻良母，所以这段稀烂的婚姻总是望不到尽。

离开前，她在鞋柜上悄悄放了个满现金的信封。

项秀姝的问题很实际，宋祈然的回答也没有半分怨天尤人。

事实是既没人抢赔偿金也没有上门债的债主，宋祈然明知如此，却不得不成为她表演的陪衬，只因邱贺虹真能狠得心，会把痴呆的赶家门。

她希望宋祈然能来到黎家，填补黎铮的“角空白”，辅助叶思婕的神治疗，同时承诺为他提供生活上的一切支持，包括学业，除此之外，宋祈然还可以随意提自己的要求。

此时此刻，项秀姝坐在一把脱漆的餐椅上，握着只装了白开的茶杯，斟酌后问：“你妈妈呢？”

项秀姝对女儿的亦是如此，只要叶思婕能活着，她什么都愿意，哪怕是对一个孩提些听起来略显自私的建议。

不是一时半刻的离开，而是收拾了行李，刮走家里所有钱财，去了他也不知的地方。

三天后，项秀姝竟真的接到了宋祈然的电话，对方的要求只有一个，帮他的安排一间靠谱的疗养院。

前这个孩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懂事与谨慎，她也正是利用了这一，以生存的迫切为诱饵，给他指了一条光明与牺牲并存的路。

他仍记得那个雪夜, 天寒地冻，是项秀姝给了他一条围巾，分别前盯着他单薄的外，说了句多穿衣服。

宋祈然其实一都不意外，从他记事起邱贺虹就经常玩失踪，走个一年半载甚至更久，其名曰外赚钱，可每次回来都是狼狈至极，甚至还要靠着父亲帮她偿还各来历不明的外债。

说这些话的时候，项秀姝是到羞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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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父亲已逝，代表着这个家里唯一可以让邱贺虹利用的人消失了，剩宋祈然和老太太凑成一对累赘，她想逃跑是必然的。

“好好考虑，不用着急回答。”项秀姝留了张纸条，上面有她的号码，“想清楚了再联系我。”

而对于宋祈然来说，项秀姝的到来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
“你才十三岁，这个年纪我想没有老板敢雇用你，还有你的学习，怎么办？”

这是个各取所需，皆大喜的结果，不过

“今年几岁了？”

虽满腹疑惑，但他还是摆了接待客人的姿态。

宋祈然低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了攥拳：“十三。”

和黎铮一样的年纪，还是个抗不了重担的孩，羽翼尚未丰满就失去了庇护，又如何能挡得住生活这场无风雨的侵袭。

“她就这么走了，你和你怎么生活？”

她声音温柔，是个面善的人。

人复杂的城中村，找不一件像样家的小蜗居, 没有自理能力的痴呆老太太，哪怕足心理准备，前这些现实况还是超了项秀姝的想象。

“我可以打工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