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
仅仅是一面之缘，为什么会在杳无音讯后傻兮兮地哭两个小时？之后明明还有关西的旅行，为什么我压没有游玩的印象？从日本回来的五年间，为什么要从不同的人上寻找相同的夜晚？

如你所见，我们在同一时空的时间不超过三十六个小时。这场相识于你而言是个彻彻尾的意外，却被我当作人生中打细算的奇迹。

“不是你说晚要联系我吗。”楼肖理所当然地答。

他看向楼肖，楼肖也穿过黑夜看向他。

哪怕他们碰巧共享了一段旅行，也不能改变人生中突兀现又突兀消失的事实。

但他突然对这些疲惫了。他站在夏夜中，自嘲而小声地坦白：“第二天我也不是碰巧跟你在广岛城偶遇的，我本来都已经好在微信里死缠烂打的准备，谁知你居然真的现在广岛城的门。”

“是——”

气氛十分仔且中二，但宋百川压笑不来。

楼肖沉默地看向前的小径，白天有人会躺在树上晒太——据说是一个玄学好者，但他没有兴趣知。他路过这棵树，就像路过无数个惺忪平常的日日夜夜。

“不是，哥们,”熊正茂有打结，捋直后才唧唧歪歪说，“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去广岛的时候了面那个。个狗日的真没息！说了你只能一，真是丢兄弟的脸！然后你于人安全考虑单方面断链了，五年后又在公司会议上碰到了来自北研究室的他？”

“唉——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楼肖意识回应。

“我当时真的很喜你。”楼肖夹着烟，抬看向加州的夜空。

“怎么了？”屏幕里的男生开始移动，看样不打算在暗角落里画圈圈。他正在往家里走，一只手拿着手机，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摸碰。

胎传来尖锐爆鸣声，宋百川猛地踩了急刹。

你失去了集邮的兴趣，却把这烂病传染给一个陌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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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 没辙

宋百川一只脚放在踏板上，完全没有理解这句话。天底大概没人会认为一夜能成真吧？何况还是两个男人。

加州比东京慢了十多个小时，此刻宋百川穿梭在静冈的白天，楼肖却需要六个小时来等待同一天的日。

静冈万籁俱寂。

“我在缆车上看到你哭时就想递纸巾给你，结果你车时语气不好，我也不敢再继续跟你说话了。后来你走得很快，我以为你没有坐一段缆车，所以我了一个半小时爬到了弥山山。”

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？

“是吗，”耳机里传来楼肖低沉的控诉，“哥也知是你自己的问题，我还没质问为什么突然跑了，你倒好，反而怪我为什么答应玩三——”

“你居然能找到老婆，我觉得这更不公平，”宋百川打了个酒嗝，“让你老婆了班就休息好吗？不要闲着没事来单狗。，谈恋真是新型诈骗。”

其实我也不相信。

不应该啊。

你不相信对吧？

“我这辈只主动搭讪过一次。”楼肖说。

“欸欸欸欸欸！”宋百川不顾行人地大叫起来，“谨言慎行！谨言慎行！”

“不是，你觉得这对吗？”熊正茂懵地看着酒瓶怪叫，“你有这么大魅力我怎么不知？你他妈大学的时候袜都不洗！个门要三求四请，凭什么你能收获？我不相信！这不公平！我要叫我老婆来评评理！老婆——！”

不至于吧。

不会吧。

“你……”宋百川心里渐渐升腾起一不可思议的可能。

宋百川看向手机里陌生的洲风景，眉微皱地问：“你怎么凌晨了还在外面走啊？”

“我其实很生气，非常生气，”楼肖冷不丁地说，“你浪费了我整整五年。”

其实我也不想相信的。

“天晓得，”宋百川继续打酒嗝，“害我今天回家后整理资料的心都没了。”

“……什么消息不能在家里看啊？”宋百川无语地骑上人行——这个国家不太支持自行车专用。他还没骑工厂范围，来来往往都是公司同事，正要朝其中一个熟人打招呼，楼肖的声音突然挤耳朵：“我不能在家里看到你消息。”

“所以这是表白吗？”熊正茂在手机另一说。

“家里太小了，我怕听到你的声音会原地发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