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/2)

努力听清他想表达什么，周潜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放大，咙滞涩，连吞咽的动作都十分艰难，他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，满脑都是余斯槐这句话。

余斯槐全程没再说话，车偶尔响起周潜和徐秋云的谈，格使然，有周潜在的场合很少会冷场，他三言两语就把徐秋云逗得笑声。

不过十来分钟，周潜就现了。

“车停在这里就好了，再往里面拐不方便来，剩的路我自己走过去就行。”徐秋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。

“余老师刚开始开通选修课的时候人气很呢，”徐秋云笑，“只不过后来因为他每节课都名、还会安排作业和考试，到后面学生们就都不想选他的课了。”

周潜眉梢挑起。余斯槐能这事他一都不觉得意外。

他暗哑的声音令周潜心一颤，老老实实系好安全带，先把徐秋云送回了酒店。

徐秋云有些慨：“没想到你和余老师关系这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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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潜急匆匆赶过来，心很是雀跃，“好久不见啊徐小，我是来接斯槐的。”他特意在“斯槐”二字上加重读音，“你们住一个酒店吗，我也顺路把你送回去吧。”

“没事，我——”余斯槐正要说他自己可以回去，手机听筒里就传来周潜张的声音：

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周潜注意到他小腹上了一团，意识伸手去碰，“都透了。”他拧起眉，“你这样去会不会着凉？”

“我去接你，”周潜顿了顿，像是定了某决心，轻轻吐那个久违的、带着亲昵和一撒意味的称呼，“小余同学。”

在徐秋云的帮助，两人合力把余斯槐送到了副驾驶上，帮他系安全带的时候，周潜的肚硌在中控台上，他倒一凉气，一差整个上半栽倒在余斯槐的上，好在余斯槐疾手快，及时抬手护住他的腰：

徐秋云没想到来接余老师的人是他，惊讶地半天没说来话。

“余老师，你喝多了吧，我送你回酒店好吗？”徐秋云突然现在他后，语气中难掩关心，发现他攥着手机，后退了半步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没看到你在打电话。”

“我们不在一个酒店，”徐秋云看了一微微蹙眉的余斯槐，“如果方便的话……就麻烦你了。”

每次周潜想逃课或者找代课就会被余斯槐制止，生拉拽教室，还跟他说这位教授讲得多么多么好。

余斯槐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，一阵怔忡袭来，撑在墙上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。

“小心。”

“没喝很多，不小心撒到上了。”

“地址。”

周潜摆摆手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一都不麻烦。”

周潜顿时噤声，上前一步小心扶住他，距离不是很近，但却能清楚地闻到他上郁钻鼻的酒气，“怎么喝这么多？”

他的掌心是冰凉的，周潜眉拧得更。

从徐秋云中得知，余斯槐是两年前江云外国语大学教学，因为不是英专生，所以他只负责外院的第二外语和其他专业的大学公共英语授课，偶尔还会开放一些关于跨文化或者商务英语的选修课。

听到他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恳求，余斯槐发一声无声的叹息，闭了闭睛把地址告诉他。

当年在北城大学的时候，为了能多见面，他们选了同一节课，周潜还记得是影视鉴赏，那节课的老师是位一丝不苟的老教授，隔三差五就会布置一些写观后或者分析镜语言之类的作业，而且还每节课上课前和课前都会名，在这况，这位教授还能把每节课要讲的容讲完，可谓是非常效了。

闻言，余斯槐睁开，颌线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，偏和他四目相对。

“好，那你到酒店记得发个消息。”周潜晃了晃手机，他在刚上车的时候就和徐秋云换了联系方式，方便以后再打探余斯槐的消息。

喧嚣的背景音，余斯槐的声音清冷，好听得格外突，但因为喝了酒，所以语速很慢：“没关系，我自己，可以，反正之前，也是这样……”

“可能一见如故吧。”周潜胡瞎说，他偷瞄了一余斯槐的侧脸，发现他闭目养神，似乎正在假寐，周潜顺势把话题引到了他的上，旁敲侧击从徐秋云那里打听了不少这两年关于他的事。

余斯槐僵了一瞬，捉住他的手腕说：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