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2)

“……”

周潜只玩了一会儿就坐在一旁休息，仰起修的脖，神专注地看他打球。

“永远”这两个字把周潜吓到了。他从来不是一个会久考虑的人，信奉的也一直都是“活在当”和“及时行乐”。他也完全没想到余斯槐竟然已经在考虑一辈这么远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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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潜，你知我们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周潜急忙拉住他，反倒自己踉跄着撞他怀里。

他似是无声地叹气，周潜莫名在他的话语中听一丝压抑。

周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一就注意到了一束白的桔梗，混搭了几只蓝星和雪柳叶，包装致漂亮。

“而且你投篮的时候贼帅！快把我迷死了。”周潜毫不夸张。

“走吧，去逛逛。”他说。

余斯槐的脸有些难看，他复杂的目光看过来，让周潜觉得自己是一个渣男、是一个“不以结婚为目标谈恋”的氓。

“买给女朋友的话她肯定会很兴的。”见他表似乎有几分动容，女生继续说：“来挑一挑吧说不定有喜的呢，都很便宜。”她指着自己的摊位，“就在这里，不远。”

路过一个看上去是大学生的女生摊前，他们被拦了来。

“为什么买？”余斯槐垂眸，中倒映着桔梗的形状。

“虽然你不是我女朋友，但你可以是我男朋友。”周潜噙着一抹坏笑，歪着脑袋凑到余斯槐的脸旁，“只要你想。”

***

空中的余斯槐褪去了平日的沉稳，多了几分鲜活的野。

余斯槐抱着束的手臂微微收，仿佛在克制着什么。

周潜凑近仔细看了看，开得艳新鲜，淡淡的清香钻鼻腔里，他一气，指着这束问：“这个多少钱？”

余斯槐了额的汗，漆黑的睛望着他：“你怎么不玩了？”

女生原本的位置更靠近余斯槐，却被他的冷淡劝退，转而向看起来更好说话的周潜推销：“帅哥要买吗都是新鲜的。”

他了，很脆地扫码付款，然后捧起欣赏了一会儿，转放了余斯槐的怀里，“送你。”

余斯槐角微扬。他不过是不常打，看得多了自然就会。

“本来就是陪你玩的，你不玩，我还玩什么。”余斯槐一本正经，仿佛忘记刚才那个投篮投得十分尽兴的人是谁。

付钱的那个潇洒自然，接的那个从容自若，好像谁都没意识到他们这番动作有多么暧昧。

“你玩够了？”

女生抬手整理摊位的动作顿了顿，猛地抬起，盯着这两人的背影，不可思议的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。

他轻轻摇，“意味着你只属于我一个人、你的里只能有我、你要对我忠诚，直至永远。”他的睫扑簌了一，揣起全的期待，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问，“我可以到，你行吗？”

他们沿着江边走走停停，夏天这里算是一大景，还没到傍晚就有不少摊贩推着小车来抢占位置。

余斯槐平静无波的神凝视着他，最终发一声无奈的叹气，“算了，我不想你。”

女生喜笑颜开：“这一束45元。”

“想买来送你啊。”周潜双手兜，吊儿郎当，“那姑娘不是说了吗，买给女朋友的话肯定会兴。”

正神，一只手伸到面前。周潜搭上去，被轻轻拉起。

“还能意味什么，谈恋咯。”

余斯槐每投一个球，他就会非常捧场地鼓掌喝彩，还会主动帮他递巾拧瓶盖。

“我没有不到，只是你不觉得现在说永远有太早了吗？”周潜面难，他不想骗余斯槐，于是坦诚地说：“我们才十八岁欸，你就想要和我在一起一辈了吗？”

他把还给了周潜，在周潜错愕的目光中解释：“我以为这束是你的告白，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
周潜琢磨着，觉得此刻的余斯槐就像一只即将冲破枷锁飞往天空的鸟儿。

前几条周潜认为他是完全可以到的，但“永远”这么远，又有谁能保证呢？

肌线条鼓起，衣角在空中飞舞，周潜偷瞄了一，看到他平坦实的小腹和块状分明的腹肌，结动一番，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
他的嘴翕动，没发声音。

“看你玩更有意思。”周潜手撑在后，笑得没个正形，“小余同学，没想到你打球也这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