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爸妈奔小康[九零] 第3节(2/3)

“嗐，小人一个！”

“嘿！妹猪在傻笑什么呢？”

三车停在两层小楼前，潘庆容拎起袋，也不回地吩咐：“我一会就来，你坐在这别跑。”

“小孩都躲着这些石碑走，偏你还往前凑。”潘解放稀奇，他家的是卖棺材兼刻碑的营生，以前有人经过嫌晦气还会吐。

冯乐言守着三桶生油乐开，刚才潘庆容说晚饭吃河粉。

“我想看你们刻字。”冯乐言倒退两步蹲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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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庆容失笑，任由她闹。将近一才挑好生仁拿给老板，忽然代要走生渣。

冯乐言不太满意度，挪了挪小板凳挨近潘庆容：“阿嫲，你别顾着说话，等会吃不上中午饭了。”

年年胆小又玩，遇见条虫先大叫，每次耳受苦的是冯乐言。听见年年不在家，她暗暗松了气。

纯米浆蒸来的簸箕河粉薄透有弹，细腻。淋上鲜榨的生油，简直是人间味。

潘庆容连忙夺过来放车斗，嗔怪：“皇帝啊，小心折了你这细胳膊。”一桶油二十斤，这傻孩莽足劲就上。

四婆听见她老气横秋的吻，忍不住逗她：“你帮我先挑好，四婆请你吃云吞。中午饭就有着落了，好不好？”

***

生渣本来就是喂牲的，冯乐言没听她的调侃，随手拽了片叶举，盯着笑个不停。

冯乐言本来饿得，闻言骨有劲，上车斗问：“阿嫲！真要生渣吗？”

冯乐言扁嘴，每月一次的小零就此暂停。为了填补遗憾，她狠抓两把生仁嘴里。

低起伏的声余调悠扬，潘解放没好气地嘟囔：“少吃炒黄豆！”

三桶香的生油午炉，冯乐言扎步拎起其中一桶。

“哎哟，爸！”潘学文忽然夹双，皱眉：“我肚疼，你先凿会。”

四婆埋继续挑拣，挑生是个费时间的细致活，她家的几个化骨龙坐不住，只能羡慕别人家有乖孙。

四婆后鼓鼓的蛇袋不容小觑，冯乐言想忽视都难，立即摇：“我和阿嫲才是一家的，四婆喊你家的人来。”

潘学文对此见惯不怪，蒙了层白灰的脸庞憨笑：“年年早上还想去找你呢，可惜中午被他妈带去外婆家了。”年年是潘学文的儿，今年五岁，最喜粘着冯乐言。

“嘿嘿。”冯乐言挠挠，改而抱小袋的生渣，在路上啃得‘咔嚓’响。

“嗯嗯，阿嫲在里面。”冯乐言以前骑在舅公肩膀上时，最摸他的光。这个习惯保留至今，摸完心满意足地朝后面的年轻男人笑：“文表叔！”

“这次榨好半年的量，省得你老想着来讨吃的。”

潘解放等人到了跟前自觉弯腰，光秃秃的被人摸了把才直起腰，问：“跟着你阿嫲来的？”

冯乐言闻到饭菜香才发现问题，他们家两张嘴吃饭，生看起来却和四婆家的差不多份量，她惊讶：“阿嫲，我们家这次的生好多哦！”

冯乐言抬眸，两个打赤膊的男人正抬着块石板从屋旁绕来。问她话的是走在前面的老，她喊了声“舅公”，随即车。

潘庆容把着车，看了她龇着大门牙的模样，揶揄：“今年你舅公家养了两猪，你和小猪各分一份。”

潘庆容专心挑拣起生，糊回应：“她人在城里，见一面都难呐。”

“抹药油就能好。”冯乐言看着文

自以为得隐秘，潘解放看穿不说穿，拎起锤和凿说：“这里灰大，你屋找舅婆拿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