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爸妈奔小康[九零] 第3节(3/3)

表叔迈小碎步往屋里跑，说：“阿嫲每次都是抹药油，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
潘解放仔细琢磨‘每次’这个词，问：“你阿嫲经常肚疼？”小孩不记事，他换个问法：“你家药油还剩多少？借来给学文抹抹。”

“剩一。”冯乐言两指住举在前。

潘解放眉皱起，放工屋寻人。潘庆容正和弟媳王说话，他直接话：“大，听妹猪说你这阵总是肚疼？”

潘庆容一副寻常吻：“人老机坏，多多少少都有小病小痛。”

潘解放劝她：“小病小痛才折磨人，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
“小病而已，”潘庆容嫌他大惊小怪，淡定直视孙女担心的目光，说：“不上医院无病无灾，了医院大病小病都来。”

“说的也是，”潘解放摸了把光。

王以为然：“听说石狮巷有个老伯之所以没了，就是被医院吓着了。本来只是冒非要人住院，住不到一个星期，人横着回来。”

“横着？”冯乐言苦苦思索，想不到人横着是怎么走路。

“妹猪在这呢！”潘解放捂住冯乐言的耳朵，瞪了王。

“这不是话赶话，顺嘴说来了嘛。”王顿觉委屈，他们家丧葬这一行，平时说话难免忘记避忌，她又不是存坏心吓唬小孩。

“你别在这碍事。”潘庆容赶走弟弟，宽弟媳：“我知你的为人，别放心上。”

王抓住她手晃了晃，展笑容：“哎，还是大了解我。”

潘庆容一时有些牙酸，王什么都好，就是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小孩，朝人撒。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时间不早，我们该走了。”

王挽留：“怎么就要走了，在这吃晚饭呀。”

“不了，刚答应妹猪买河粉。”潘庆容说着起。

“舅婆，我们不在这吃饭。”冯乐言害怕走慢一步河粉飞了，急忙拉潘庆容往外走。

潘解放父俩看见她们来，也纷纷挽留。

“行了，我没和你们客气。”潘庆容朝三车走去：“门就这路，不用送。”

“大，等我一会。”王掉回屋，片刻，拎着袋果来放冯乐言脚边，了她脸颊笑嗔：“之前不是说好来摘屎果，果掉地上都不见你人来。”

“她路过的蚂蚁都要看两，忙得很呐。”潘庆容斜睨一讨巧卖乖的孙女，和王说：“亏你还替她记着，特意留着等她来。”

冯乐言脚尖在车板上划来划去，过意不去地看着王。

“明年结果，舅婆还等着你来摘。”王摸摸她后脑勺，退后两步让条路，说：“大，我记着你代的事，等海回来和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