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114节(2/3)

谢敬泽忽然想到什么，又补充：“听说他的父亲不久前还找上门了，程继晖被气得差生病住院，现在就看程颜的男朋友怎么理了。说实话，我不太看好，我不认为程家可以接纳这样家背景的女婿……”

况稳定来后，在他的要求，他住了去年程颜住过的那间病房。

有天，杨钊告诉他，周叙珩院了。

看来那个不学无术的败家也不是全无用。

从那日起，他就忍不住地想，想那些他们生活的细节，他们是不是已经去见程颜的爸妈，他们会不会正在讨论他们婚礼的事宜。

幸好，没几日，谢敬泽带来了一个好消息——程朔搅黄了周叙珩和程颜父母的见面。

但杨钊是个很好的助理，刻地贯彻了他说的话，只字都并未向她透。

温岁昶突然打断了他，对杨钊说：“明天可以安排院了。”

谢敬泽没好气地冷哼了声：“小杨，没看来吗，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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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工作日的傍晚，班后的超市人越来越多，空气里弥漫着烘焙区郁甜腻的香气，程颜从货架拿几包芝士玉米片，在扔购车前，意识地转过想问周叙珩的意见。

程颜推着购车，漫无目的地穿梭在超市的货架。

的一块路标，随时都会被遗忘在后。

他似乎应该给程朔送一面锦旗才对，

重复的日模糊了他对时间的知，他每天睁开，看到的都是这四面白墙，闻到的是同样的消毒的气味。

程颜神暗了暗。

可是，她到无

*

待在病房里，杨钊偶尔会告诉他关于程颜的消息，他好像变得矛盾，他竟希望杨钊能罔顾他的叮嘱，偷偷告诉程颜他生病的事，他想知程颜会不会来看他，会不会心疼他。

可是，当她转过，看到的只有一个陌生的女孩，推着购车从她边经过。

从窗往外看，他看到了同一棵树，程颜曾经看着发呆的树。

杨钊连忙阻止：“啊？可医生说最好还要再留院观察几天的。”

但最后他还是去了纽约，让她一个人呆在这个安静得快要窒息的病房，度过了整整五天。

看到他现在病房的那一刻，她是不是也在期望着他能主动留来照顾她，而不是说着那些冰冷的、没有温度的话。

她不止一次后悔那天就这么答应了他分手的请求。

分手似乎总是伴随着漫的后劲，每天吃晚饭，她仍是习惯拿两个人的餐，两副碗筷、两个杯；睡觉前，她还是习惯把两个枕放得整整齐齐，把上面的褶皱抚平；了噩梦，她还是会意识地抱什么。

住在这里的每一天，他都在想，程颜当初是什么样的心。

有很多时候，他的确觉得自己该死，他现在经历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。

但他希望最后的结局是程颜折磨他，而不是就这样离开他。

他曾经认为那是很突兀的决定，原来她是已经忍耐到极了。

是啊，他已经不在了。

她是在那个时候就想好了要和他离婚了吗？

她可以恨他，可以用最刻薄的话责骂他，她可以翻所有不堪的往事，控诉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，让他弥补，而不是轻飘飘地将他剔除她的世界，和另一个人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