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85节(2/2)

话音戛然而止。

温岁昶攥了手机，底暗汹涌。

等他看清上面的容，温岁昶呼变得急促，指尖都在颤抖。

第57章

“温岁昶，我想努力学习，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，这是我今年最大的愿望。”

他竟然看到当年那个邮箱发来了邮件。

“嘘！不要说话，你现在只需要听我说。”程朔嗤笑着把威士忌杯放，酒吧迷幻暧昧的灯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危险又难以靠近。

【收到我送的礼了吗？】

“程——！”

他猛地记了起来，那是北城一中的地址。

直到洗完澡从浴室来，他一边着发，睛掠过上面的地址，忽然眸一沉。

他不甚在意，随手放在一旁。

所有线索在脑海中串联的瞬间，整个世界只剩他震耳聋的心声。

他知这个话题到这里该结束了。

酒未能麻痹此刻的官，痛正在啃噬着他的神经，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心脏，连呼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。

是他和一个男同学的合照，他已经不记得那人的名字，也不记得这照片究竟是什么时候拍的。

温岁昶在家门发现了一个快递。

“和他在一起的那天晚上，我失眠了，那我人生中第一次因为开心的事而失眠。”

血如同凝固，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，可耳畔仍旧不断响起程颜的声音，那些曾经忽略的细节，此刻全都鲜活地浮现在前——

“这个秘密我本来打算在我和程颜婚礼那天才告诉你的，但现在，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
命运竟如此荒诞。

半蹲在地上，他茫然地把包裹拆开，偌大的箱里只装着一张照片。

“一那会，你就坐在我前面，第一学期的时候。”

原来他曾经那么接近幸福，

迷雾尚未散尽，放在桌面上的电脑“叮”地一声响起提示音。

北城宝璨区兴路22号。

他刚发第一个音节，就被程朔打断。

回到公寓时，夜已，整座城市似乎都陷了昏睡。

那些久远的、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骤然串联，他好像走了一片迷雾，前光影错，混沌不清。

程朔斜倚在卡座的沙发上，右手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，折的琥珀的光在他脸上晃动，“可惜这不是视频通话，我看不到你现在的表……想必应该很彩吧。还记得吗，那日在宴会上你还看我的笑话，其实你比我好不了多少。”

他忽然明白了在飞往芝加哥的航班上，舷窗外电闪雷鸣之时，程颜握住自己的那双手意味着什么。

照片里的女孩模糊得只剩五官廓，但他却认了来，那是穿着校服的程颜。

正当他以为这是个恶作剧的时候，忽然，他留意到了在这张照片的右上角，一个需要放大的、不起的角落，有一个女孩正从场经过，却不经意间被拍了来。

“他学习成绩一直很好，全国大大小小的竞赛都参加了个遍，老师经常表扬他，都说他以后肯定是要级名校的。”

杨钊识趣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因为从后视镜里，他看到温总骤然沉的脸。

“怎么样，这份礼还满意吗？哦，其实我本来打算在回国的第一天就寄给你的，但理公司的事导致耽误了不少时间，你不会生气吧。”酒吧震耳聋的重金属摇乐声和他刺耳的嘲笑声一并传来。

因为她的这句话，他曾想把他这辈所有的好运全分给她。

发红，“最重要的是，她还喜我，不然那就变成扰了。对了，温总，您和程小——”

他想起邮箱里那五百多封邮件，想起狂风骤雨里的那句“天快乐”，想起考场上那张刻意空白的试卷，想起十七岁的生日和那本佩索阿的诗集，想起他第一次如此定地对一个人说那句“我喜你”。

“后来，他没有给我一场婚礼，我也没有……再他了。”

◎《落》◎

温岁昶僵立在原地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，手中的照片被压得扭曲变形，角落那个模糊不清的影逐渐变得清晰。

“其实我曾经喜了一个人十年。”

原来上帝曾给过他第二次机会，但他再一次肩而过。

沉闷的雷声在天边响起，像是命运发的嘲笑，落地窗上雨痕蜿蜒而，温岁昶痛裂，脸苍白如纸。

上面只注明了收件人，却没有寄件人的任何信息。

记忆在倒带，一幕又一幕闪回，最后定格在书店墙上的那句“所有结局都是新篇章的序言，只是当时你还不知。”

程朔的电话在此刻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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