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45节(2/2)

秦嵚揶揄：“他啊，现在成大忙人了，我也是约了他三次，他才来的。”

果然，一秒，程朔眉皱了皱，神比刚才冷了几分。

说曹曹到，正说着，程朔似乎看到了他们，秦嵚立刻收起刚才那副不忿的表，朝他招了招手。

谢敬泽：“你每次都挑在我最忙的时候。”

“今晚谁攒的局？”

谢敬泽挑眉：“程朔？”

他和谢敬泽碰了碰杯：“刚回国？”

这篇家居消费的采访稿确实棘手，从提纲到正文，修改了不十遍，现在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
在画廊呆的这段时间，很少见这样的场面。

稿过了。

谢敬泽有懵。

手指上的伤还没好，绑着绷带，她招手在路边打了辆绿租车，回去的路上，她习惯地开朋友圈看了一——

她现在胆确实大了，竟还敢对他发脾气了。

周遭的空气变得闷窒，谢敬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不知吗？她和岁昶节前就协议离婚了。”

今天北城降了温，程颜走大厦时冷得打了个寒颤，立刻裹了上的风衣。

“哪一句？”

待秦嵚走远，谢敬泽寒暄地问了句：“程颜最近还好吗？”

秦嵚晃了晃酒杯里的冰块：“倒也没有。”

谢敬泽靠在吧台，了烟。

“她、她离婚了？”

……

直至现在，他仍是不相信温岁昶说的话——程颜因为喜了另一个人而要和他离婚。

程朔猛地僵在原地，握了手中的酒杯，看向谢敬泽的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他还没忘记，上次在郊宁十字路，她歇斯底里对他一通发疯，然后从车窗隙给他了五十块的事，每每想起来，他都气得牙的。

“她有没有和你说过离婚的原因，或者提过类似——”

两人的对话不在一个频，程朔嗤了声，指腹挲着杯沿：“她能有什么不好的？”

幸好秦嵚没再追问去，话题很快扯到别，没一会，他接了个电话离开了。

温初俞在英国留学，她们的乐队今天在酒吧里演；

这会已经快晚上九，发在群里的稿件隔了半个小时终于得到了回复。

“程家那位。”

“听说他开了间游戏公司，发展得还不错。”

现在的关系确实很尴尬，岁昶和程颜刚离了婚不久，想来作为程颜的哥哥，不会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。

他就这么等了一日又一日，那气就这么憋在心里一日又一日。

程朔很快结束了和朋友的谈，举着酒杯往这边走了过来，他今天穿得休闲随，却又显得贵气，一的拉夫劳，很有腔调。

秦嵚喝了威士忌，语气有酸：“也就那样吧，投机取巧罢了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栽个狠的，和岁昶的公司是没法儿比。”

程朔眉峰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她没有什么异常？”谢敬泽追问。

程颜松了一气，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
提起温岁昶，谢敬泽尴尬地抿了酒，顺带看了一程朔。

看来这个周末不用加班了。

谢敬泽调侃：“怎么，你看不过了。”

谢敬泽糊地回：“忙公司的事吧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
不然他今晚也不会过来了。

前同事今天去跑了半，21公里只了不到两个小时；

节那几日，他一直在等她什么时候回老宅，他发誓这一次他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，但是，她再也没有回家。

副主编回了个ok的手势。

“也是，不忙的时候都和岁昶在一起，哪能想起我，”秦嵚摇了摇，跟着话题一转，“说起来，我也好久没见过岁昶了，他最近在忙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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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舍友璀璀还在读研，今天刚提了论文初稿；

只是以前上学的时候，这人就压他一个，程朔格太张狂，说话不给人留余地，人事都不顾别人死活，尤其现在还总被家里拿来教育他，他心里有不是滋味而已。

“嗯。”

“有一阵了，”酒杯相碰，谢敬泽示意，“上个月回来的。”

“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