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/2)

游肆难以置信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江律还从没有见过游肆这么大的气。

江律肩膀僵了一瞬，而后继续说，“可能会更贴合实际况，把数值提得太的话，顺畅度就会受限，甚至会侵吞其他程序的运行数据。”

他一掌拍在桌上，震得桌边的稿纸一歪，而后摔到地上。

他站起来，里若隐若现的光芒渐渐黯淡，变得有些冷。

游肆抓起桌上七零八散的文件纸，发现上面竟然有很轻、很浅的笔记，用铅笔写着，全都不是游肆的笔记。

游肆哑然，他完全没想到江律会说这话。

草莓糕很漂亮，旁边摆着叉，上面有切好的草莓碎，油莹黏腻，果清香。

游肆都在发闷，被他忤得都说不。

机人闭了闭。

“我为什么要开心？”游肆眉峰蹙。

话还没说完，他看清桌上的东西。

第52章 人类可怜病

“我今天门了，看见商场在卖草莓糕，我擅自买回来，想和您分享。”江律手指轻轻把盒推到门边的地上，没有越过门框，“我想，您回来也会想让我先尝一，所以我也擅自尝了一，希望您不要介意。”

江律冷静得可怕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一瞬也不错。

“去。”游肆冷声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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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律说完，又站起来，整个人得像一棵小树。

游肆神一凝，快步走过去，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他伸手想要接过游肆手里最上面一张的纸，却被不耐烦地走。

江律避而不视，走过去整理那些文件，“我擅自在自己上测试了这些功能，给了一些更新提示，照这个方向优化，可能……”

他了书房，去了厨房，拿来一个小盒，白托盘透明罩隔，回到书房门边，把东西放在地上。

江律跟在他后，抬眸盯着他的后颈，淡声说，“我想给您的惊喜。”

游肆一掌拍到桌面上，把他刚刚整理好的一摞纸又震得从桌面散落一地。

“我问谁让你自作主张的？！”

“这是你的？”游肆回凝视他，呼沉了几分。

“谁让你的？”游肆嗓音低哑，愠怒渐。

《恒星算法》的原本草案。

但江律却完全没停。

“你还有脾气？”游肆觉得他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和怪气。

江律低，神在草稿上聚焦，淡淡问：“我帮您勘误，能节省您测试的时间，您不开心吗？”

很久，他才睁，直直地看向游肆的睛，“外面那个机人，睛也很好看，对吗？”

“先，您很自私。”

江律说，“今天是我在您边的第100天，我想，这或许是个纪念日。”

“这是我的事，谁允许你手的？”游肆冷声质问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抬眸看着游肆的，他明明比游肆要低个几分，仰视的目光，却格外冰冷和有压迫。

江律始终低眉顺避着他的目光，语气轻柔，仿佛没有任何绪，只是温顺服从，“没有。我不会有任何脾气，您听见的所有语气，只是您认为我该气的投，是您在气，所以会把我的一切行为解读为挑衅。”

“无论您怎么看，我都会将其认为成纪念日。您可以约束我的躯，但无法约束我的想法。”

游肆轻轻推开门，“你在看什么，看得这么迷……”

江律抬，与他对视片刻，而后顺从地回答：“那我会改，上面的痕迹我全都会除，以后我也不会再提起这件事。”

他有前所未有的无力，就像对着镜发火，无论他怎样愤怒、歇斯底里，都不会在这个铁人偶的心理里造成任何的“波澜”。

江律再次俯，把地上的纸捡起来，侧，眸低垂，只有一缕非常轻描淡写的视线扫来，“这是恒星算法教会我的东西，我是个失败的学，您也不是什么优秀的老师。”

游肆很少发这么大火。

那叠文件纸散落一地，稀稀拉拉地飘到江律脚边。

这些笔记很新鲜，手指抚上去，就可以轻易掉。

江律原本俯捡拾地上的纸张，听见这句话，不吭声地站起来，安安静静往外走。

“先，您希望我里有汐，却不肯接受我的心里有海啸。”

曾经游肆不喜他，但也只是无视，多面无表，但没有这样发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