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游肆看着他尴尬的表，抬手握住推车把手：“没说你。”

江律没懂，疑惑地看着他，“合成草莓中加了一定比例的营养剂，上也针对人腔工学和大众味偏好行的基因编辑，现在已经比天然草莓的质量了许多。”

说完，他抿起，眸温和地朝游肆笑：“所以，先说的是对的，机人比不上人类，我也永远比不上您呀。”

他不知游肆有没有会员。

游肆伸了个懒腰：“跟天然草莓差远了。”

游肆皱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歪着脑袋看他，一个笑容：“果能提供丰富的维素，对您伤恢复很有帮助，而且也能适当提您的心。”

但江律还是反应过来，认真听着，起码，先没有再无视他了，这永远是好的征兆。

“有钱没钱啊？快啊，没钱买个东西！”

游肆觉得他笑得很天真，有傻。

“我明白。”江律：“我也没想跟人类比。”

来来往往的载在面前飞速穿过，被绿灯放行的车开得飞快，只要往前走一步就会被撞到天上去。

江律垂睫，思考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这是设计师的考虑，他们是人类，他们有想法和创意，而我只是一堆代码和仿真金属的结合而已，就想我现在虽然在思考，但也只是设计师和工程师让我思考，并非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
“先，我错了，您消消气……”江律亦步亦趋地跟着，一脑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上。

是住在楼上那个男程少轩。

江律跟他并肩走着，稍微比他矮一，微微仰才能跟他对视：“您说了好多次要抛弃我、扔掉我，但最终并没有这么，而且您刚才心比平时快了一些，声音也不在正常的平线起伏，您并不是真心想要扔掉我，也不是真心觉得我说话恶心……”

他没有钱，站在收银台的队伍后面，茫然无措。

游肆没理他。

游肆想起他是nex的机人，更觉得烦躁，转就走。

他突然暴怒，一把推开手推车，推车动，“砰”的一声撞到货架上，江律连忙扶住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。”江律低声气地歉：“请不要气。”

游肆视线落在模糊的车里：“我不喜吃合成草莓。”

“那你还天天说自己的系统多么先，算法多么级，有模拟人类的功能？”

游肆听见这边的动静，看清站在江律后的人。

他杵在这儿，后边的人更不耐烦了，抬手推了他一把。

“一共387块，请问有会员吗？”收银台后面站着的t-5机人礼貌地问。

可游肆一都不看他。

江律双手扶住，慢慢跟在游肆边。

“先是心非。”江律说。

江律追上去也不是，不追也不是，cpu烧了一，迅速把货架上掉来的商品整理好，推着小推车追上去。

江律像是没听到他们的嚷话，只是看着站在不远、一脸沉的男人，神求助。

江律却不知如何作答：“我……”

后面的人等不及了，促着：“快给钱啊，磨蹭什么呢！”

这话有莫名。

程少轩浑油脂，t恤松松垮垮，不知洗过多少遍，领已经变形了，灰的领被脖夹层的油污染成了浑厚的黑。

游肆没忍住笑来，带着轻蔑：“那是你以为而已，就跟机人永远比不上人类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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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肆个，走在前面跟风似的，江律提着一大包东西，跟在后面。

游肆脸上冷到了极：“谁允许你分析我？”

江律走到他边，轻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t-5扫了游肆的账，划掉本次服务的金额，鞠躬请他慢走，祝他有好的一天。

他本想再争执几句，看着游肆人大的个，气场冷得跟要杀人似的，还是缩着，没再嚣张。

红灯亮了，游肆终于在人行横停了来。

话音落，江律神晃了晃，眨的频率也快了几分，低：“哦。”

“有钱，你急什么？”

“合成草莓，能提供什么营养？”游肆放盒，单手推了一推车：“扶好，别走了。”

游肆走过来，把手机放在扫描仪上，侧盯着他看，神有几分轻蔑。

游肆扭开：“少奉承我，再说恶心的话把你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