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严卓起找来一个玻璃杯，从保温壶中倒了些，又不知从哪掏一罐蜂，往里加了一勺，搅匀，递给面前的人。

——静滞之瞳。

顾瑞生将目光投向了严卓的手。

在只靠纸笔的况，想要跟上人类的语速是很难的，更别提是如此重要的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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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祂们没有族群，每个都自成一派，所以丛林中也没有形成真正的链，每次两两相遇，都只能现场评估彼此的实力，一般不会轻易动手。”

顾瑞生想到了什么，沉思片刻，但还是摇了摇。

时间久了，坏东西自觉这样没什么意思，后来便脆当静滞之瞳不存在。

有那么一瞬，顾瑞生甚至怀疑对方之前是不是只是说着玩的，其实本并没有那想法。

顾瑞生沉片刻：“要不然你们想知什么，直接问我？”

程老随即问：“那你知要怎么才能把那东西从地球上赶走吗？”

两人之间的相相当轻松。

顾瑞生耸耸肩，表示自己都行。

沙发区只剩顾瑞生和严卓两个人独。

“我不建议与其正面对上。”

就像宇宙中的大多数生命一样。

他嘱咐严卓：“今天先以对报为主，把之前我们得过的结论再对一真伪。”

这个问题顾瑞生五年前动手之前也是思考过的，“如果想要彻底解决问题，就只能把祂赶走或者消灭。”

顾瑞生接过，喝了一，咂咂嘴，又喝一。

吩咐好一切，程老便开始翻箱倒柜，一本本地翻找过去的笔记。

顾瑞生偏：“个不太恰当的比喻，宇宙是一个大的丛林，每颗星球都是丛林中的石，人类是石上的微生，而祂们是丛林中的野兽。”

顾瑞生没见过静滞之瞳动手的模样，但祂的防御确实是最尖的。

心态放松之后，视线也更加随意起来。

要说的话，其实也有一个。

完的。

说到这里顾瑞生停顿了一。

其语气中的笃定让程老一。

“没有。”

他向青年寻求意见：“可以吗？”

哪怕遗漏一细则，或者记错一个要，都有可能在未来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。

顾瑞生本以为接来的相多少会有些尴尬，但乎预料的，严卓表现了相当的职业素养，没有一句不该有的废话，每次问答都在上。

随着工作的推，顾瑞生说的多了，嗓便开始有些冒烟。

坏东西曾经挑衅过祂，但一直被冷理。

“祂们是另一完全不同的生命，人类无论什么，祂们都不会放在里，更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行为。”

所以五年前面对坏东西的时候，顾瑞生虽然知自己不是对手，也知只靠自己的话一定没什么好场，他也还是没有开寻求帮助的意思。

他调：“而且最好抓时间，谁也不知祂现在的状态到底如何。”

反正在顾瑞生看来，这个可能比人类突然开发等离火塔，全员变成奥特曼还要再低一些。

程老试着假设：“那如果有和祂同级别的生命场参与呢，会有影响吗？”

“比如，人类虽然有远超蚂蚁的力量，可以掌控蚂蚁的生死，却不到影响甚至控制蚂蚁的思维，也不能使蚂蚁的形态发生质的改变。”

顾瑞生没有注意这个细节，逐步分析：“首先，祂们那存在虽然有思想，但却不能沟通，我们和祂们之间的区别比人类和蚂蚁还要大。”

程老皱着眉再度确认：“真的一可能都没有吗？”

他没有明说“那东西”是指谁，但现场的所有人都知指代的容。

程老思考片刻，随后从沙发上起，“你们先谈，我找东西。”

“但我们地球上现在盘踞着的这个坏东西不是‘一般’况，祂基本算是丛林中的疯狗，见谁都要上去咬一，并且实力劲，还没有谁能从祂手上讨得好。”

而作为目前已知的唯一可以和坏东西打擂台的存在，想勾.引静滞之瞳场却是难上加难。

“先说结论，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
顾瑞生眨眨，很快调整好了心态。

“消灭就更不用说了，祂们不死不灭，就算是黑或者恒星都只是他们的工甚至玩，人类没有一战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