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节(2/2)

“总不能一直辛苦其他人分担我的差事，婢受万岁爷皇恩，实在无以为报，想尽可能地好好当值，报答万岁爷的恩典！”

您对着鳌拜和三藩王的坟，再说您三思而后行试试看！

不是不是跟以前的自己比起来疯癫些，或者显得太蠢，只要将父女先为主，打消康熙任何留她的心思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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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梁九功却像牙疼似的，撮了牙，碰上这祖宗就总是不好置的麻烦。

这小黑妞一双大大的眸会说话似的, 慢慢转着濡慕和激动，毫无女的羞耻，他想误会也误会不了。

“……生了喊父亲的冲动，婢知自己僭越，实在，实在难自禁，还请万岁爷责罚。”

“梁谙达，我有事儿得请示您。”

总得表表孝心什么的，反正值夜也就站得累了，最多看看大片，近距离欣赏主角沐浴福利……熬夜对她这服务行业的选手来说那就是日常。

“——醒醒神。”康熙面无表坐直，平静祥和看着方荷。

梁九功：“……您咳咳，你说。”

可是方荷声音虽然柔和好听，语速却也不慢，话已经秃噜来了。

她觉看似不辨喜怒且平静淡定的帝王，差不多快在发火的边缘了，不敢再说什么描补，面上无比落寞往外走，实则心里偷偷松了气。

方荷心里哆嗦了一，应该不至于把这狗东西刺激大发，要掐死她吧？

“往后就别去御茶房了，朕不想叫人以为乾清的人都如你这般不会说话。”康熙平静打断她的话，一修手指戳着她的后脑勺，将她往门的方向推。

方荷只当没看到他意识塌来的腰，一脸诚恳赧然。

“朕无论任何事, 都会三思而后行, 何曾你这般不脑的冲动过！”

他只恍惚觉得, 自打这小地鼠被抓来以后, 乾清是不是越来越闹了？

皇上没吩咐，甚至还将方荷隐隐当成学生教导，即便她月例领得是二等，谁敢真给她安排二等人的差事？

就是瞧已撑着额以扳指缓压额角的康熙, 方荷心里狠狠叹气, 默默地, 轻轻地，又跪了。

她也怕叫人误会, 这会倒不敢再卖痴搞怪，诚恳解释——

康熙猛地了，“行了，你——”

太集中注意力给皇上甩秋波, 没注意到李德全愈发轻盈的脚步。

康熙探，臂一捞，没叫她蹲去，如同那次赐毒酒一般，拉着她细弱的腕，也不见怎么动作，就叫她轻巧转了个。

前几日京城才刚了一场大雪, 人现在衣裳穿得都还算厚实，但跪在地上也不舒服。

方荷神一亮，在梁九功意识后退的脚步中，凑到他旁边。

“既我不用去跟五阿哥学了，如今我也算得是御前的二等女，值夜的差事，梁谙达也可以安排我当值啦。”

方荷被推得一个趔趄：“……”说句是会死吗？

这会被他听到，反应还这么大……嗐，羞耻心是不可能有的，她没说自己是啥正经人来着。

方荷缩了缩脖，小小声：“婢知，但婢从小对阿玛没印象，您就是婢最敬仰的辈，婢一定把您当亲爹孝顺！”

方荷心更不安，意回：“万岁爷……”

“婢得五阿哥教导，已觉三生有幸, 又得万岁爷垂怜，愿为婢先生，实在激动万分！”

来弘德殿，方荷见梁九功苦大仇靠在上守着殿门，显然不明白殿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能叫儿那么失态。

他面上的无奈和啼笑皆非织闪过，而后都被属于帝王大的自控力压去，又恢复游刃有余的模样，朝方荷温和招招手。

康熙倒没误会方荷的话。

“且不说你这白日梦有多荒谬，朕生不你这么大的闺女。”

方荷：“……”谁不会啊！

心里怂得厉害，面上方荷却不敢表现迟疑，缓步行至康熙三步之外，迟疑着蹲去。

总在御前伺候，她是不是该把跪得容易搞来了？

“所谓一日为师终为父, 婢知您目光如炬，和蔼可亲，也对您……”

偏偏李德全着去挨板，也不敢在御前多说什么，梁九功只能自个儿在心里琢磨，这就碰上来的方荷。

康熙：“……来，你过来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, 康熙才没好气：“你跟朕解释清楚，‘又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可方荷的份到底是人，其中的度如何把握……梁九功还真有些拿不准。

“现在，去，今儿个朕不想再看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