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2)

“你跟我说实话，回燕城到底是不是你的主意？”

“想复读在旬城不能读？”谢静芳打断她的话，“我不是已经让你大爸给你找人了？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跑到燕城去，还要瞒着我？”一顿，“你急什么！”

早在发去照山之前，聂宇已经心碎一回了，现在真把这一切说来，心痛的觉居然更甚。

谢静芳再度追问，眸中竟然盈上了一层光。聂宇见状，只得也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因为我不想您再为我费心，为我向大爸大妈低，受他们糟践！”聂宇脱而，话音落的那一刻，一颗泪珠也跟着。

聂宇哪里听不话中的失望和责怪之意，她鼻尖跟着就酸涩了，说：“我不是想回燕城，我只是想复读考大学，所以我——”

所以她就想了这个办法，既让谢静芳没了掣肘，也使自己脱离了两个伯伯婶婶的威胁和压迫。代价是，要离开她从小大的城市，离开她相依为命的。

“大妈她私里提过让您跟大堂哥换房间了吧？说咱们现在住这屋敞亮空间大，以后大堂哥结婚了不愁没地方？可这房是您的呀，她们才是借住者，凭什么要把您赶去？”

“还有我二爸二妈，平常不吭声，私里躲在大爸大妈背后没少打您和我的主意。我之前也是怕您伤心没跟您说，二妈撺掇大妈给我介绍对象呢，就是她娘家那边的亲戚，所以，您说她是真的想让我复读吗？她是想把咱们压榨到榨不一滴血的地步，再把我们踢去呢，我怎么能让她们得逞！”

回到屋，关上房门一转，聂宇就对上迫人的视线。

“你跟我屋。”几秒后，老太太撂话。

谢静芳急切地问，已经懒得再装。而聂宇再镇定也不过是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，当心里有些慌，说：“是，是我跟姥爷提的，让他接我回燕城。”

“这么说，上个月你借着跟苗淼去南边玩儿，其实是去照山疗养院见你姥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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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，谢静芳沉默好一会儿，看着聂宇：“好，好啊，你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了，我竟不了你了！”

王盈的指责说了每个人的心里，众人看聂宇的目光都微微着一些不满。而聂宇在抿了抿后，只看向她的谢静芳，此刻老太太已经抬起了，神复杂地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
“还有您说的大爸替我找人的事，大妈借着这个向您要过多少次钱了，大爸私有过吗？他有把这钱用在正事儿上吗？我倒是看见大堂哥的对象最近新衣服添了一又一，这钱又在哪儿？凭我大堂哥的工资他买得起吗？”

谢静芳瞠目半晌，失声斥她：“你这个孩，你胡说什么！”

“不是的，。”聂宇不愿见她这般痛心自责，颤声说，“是我，都怪多了我这个累赘。小时候养我只不过是多添一副碗筷的事儿，随着我渐渐大，有了自己想要的，养我就不那么容易了。这些我都明白，也知该怎么才能讨大爸大妈他们喜，但我不想一辈这样活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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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没用，是我……”谢静芳恍惚低喃，“我竟教两个自私自利的畜生……”

“可你去了燕城就好了？”谢静芳想起什么，微红着睛反问，“你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呢，既然知了他们这些打算，肯定不会再由着他们糊欺负。而且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，再负担你读一年书的压力我还是得住的……”

谢静芳知这个家里存在着这样那样的矛盾，可一旦被血淋淋地摆在明面上，她竟然有些受不住。

因为考失利，怕孙女整天待在家里郁结不已，谢静芳就提让她门走走，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散散心。正好聂宇中时最好的朋友苗淼要跟她哥一去南方耍，谢静芳就提议让他们三人结个伴。聂宇一开始不答应的，因为知去这一趟要不少钱。可后来不知怎么想通了，便松了，去南边待了半个多月的时间。

“难不是吗？”聂宇平静来，一字一句地反问，“自打我考成绩来之后，听了大妈多少冷言冷语？当然，这个成绩是我自己考的，苦果活该我受着，可她凭什么拿我来您？”

人。问完之后见聂宇一时没有回答，便又继续嘴快：“不是大妈要说你，这里好歹是生你养你的地方，你真要是想走也不该瞒着咱们，让咱们最后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