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难赚，屎难吃(2/2)

鱼稚音打起十二分神。

当然，她的十二分神在代思宁看来可能连及格线都够不上。照指导，笨拙地尝试知、探查、标记。过程堪称灾难。

真实况则是她哭无泪：这比当年考数还象啊？！

当然，面上还是要拿成年人的稳重。

好在作为多年公司，她学了不少“装傻”技能。

阿姨不是没礼貌，阿姨只是没招了。

鱼稚音此时麻木着一张脸。

求世界善待。

理。”

鱼稚音“虚心求教且担心拖后”的语气正中代思宁怀，她觉得这比盲目更符合一个“有自知之明且愿意沟通”的初学者的表现。

鱼稚音的知像蒙了层玻璃，时灵时不灵；标记延迟严重，频率还总跑偏；偶尔走神，链接那立刻传来稳定却不容忽视的“纠偏”脉冲，吓得她一激灵。

“第三，保持神链接的绝对稳定。你的任何绪剧烈波动、注意力大幅分散，或者不规范的神力输，都会直接扰链接，导致训练中断甚至数据错误。所以，集中神，摒弃杂念，跟着我的引导节奏走。”代思宁叮嘱，“准备好了就，我们开始第一次适应练习。”

她很有耐心地跟鱼稚音解释那些名词，甚至从终端调示意图，指着上面的光逐一说明，严谨得像在一个学术汇报。

觉被榨，她已经没有心去品味周围人的目光，脑海里尽在思考对策：如何在小组作业中划摸鱼。

理论补习匆匆结束，实践环节正式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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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思宁还在输，鱼稚音听得大，但还是秉着取的学习态度，努力记住那些在明澜那儿听过的关键词。

一场适应练习来，评估光幕上的协同评分低得可怜，屏障完整度虽勉达标，但数据曲线图一片狼藉，充分现了何为“一人带飞，一人躺”。

鱼稚音一气，努力挤一个看起来像“懵懂新人”表，小心翼翼地开：“那个……代同学，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了，就是信息量有大，我可能一消化不了那么多。特别是那个‘能量饱和度’和‘应力反馈’的探查，还有什么‘约定好的神频率’，我其实没有很理解，可以先跟我讲解一吗？”

鱼稚音听得似懂非懂，但“装好学生”的姿态得很足，不时，偶尔提问，努力在脸上堆砌“原来如此”和“受益匪浅”的恍然表。

周围投来同的视线，显然其他学员对与代思宁搭档的痛苦有所耳闻，此刻见到这位班生的惨状，颇有些“又一位勇士倒”的敬佩既视。

果然到哪里都是钱难赚，屎难吃。

她看着鱼稚音，等着回应。而鱼稚音听完这一串要求，只觉得太隐隐作痛，心中小人更是抱泪满面：阿姨我只是想混个文凭，拿钱办事来着啊，别给阿姨听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