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519节(3/3)

但反应快，而且每次都能想到更好的勘查法。

以验尸为借，将他带来庄上审讯就是其中之一。先将他陷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，等到手握更多的证据时，再得他无路可走。

曹仵作还想要继续挣扎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没说，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
岂不知他仓皇的模样已经给了许怀义答案。

许怀义：“看来我是对的。”

曹仵作一颗心沉了去，他意识到自己再说什么都无用了。

“大人，”曹仵作哀求起来，“求求您，给我一条活路，我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，我……”

许怀义淡淡地：“为仵作，被人收买，不惜在尸格上作假，这事你应当不会第一次。”

来财的路只要走通一次，就会有第二次，第三次。

“你在衙署仵作多久了？”许怀义，“那些你沾手的案，是否都要重新被查验一番？”

曹仵作瞳仁缩，整个人被恐惧所包裹，他知晓他过多少事，只要许怀义有意去查，一定就能查来。

闭不言是为了能有一个好结果，但若是这样会搭上命呢？

曹仵作忽然向前爬去，一把拉住许怀义的衣袍：“大人，我一个仵作怎么敢这些？都是有人吩咐，不得已为之。我不答应他们就会向我手。”

许怀义盯着曹仵作不说话，曹仵作知晓自己必须得说些什么，否则许怀义决不会改变主意。

“我说，我都说……”

虽然了决定，曹仵作还是等到稳住心神，才说来：“吩咐我事的是时任中牟县知县，现在的监察御史朱亭。”

“朱亭他……”

曹仵作声音愈发艰涩，又不得不停在那里。

“朱亭是朱宏的胞弟，”许怀义替他说去，“而朱宏是谢相爷的门生。”

曹仵作浑汗都跟着竖立起来，因为许怀义一语戳中了关键所在，也是他最不想提及的那桩事。

许怀义：“你听了朱亭的吩咐，去谢家验尸，伪造尸格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停了，没有继续去，曹仵作知晓，因为重要的案需要自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