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519节(2/3)

许怀义将手中的尸格递去：“这是仵作验尸后的结果，你不妨来看看，与你当年看到的是否一样？”

“许寺丞，”曹仵作带着哭腔，“您何必非得往查？就这样结案不好吗？有些事……糊涂着，对大家都有好。”

屋里的文吏听到动静，立即放手中的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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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被衙差松开之后，面苍白地上前接过了尸格，即便早有准备，但看到“中毒”的字样时，浑抖动得更加厉害。

曹仵作瞪圆了睛，没想到许怀义这么快就查到了陈德上，他想要否认，不过因为太过张，只是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。

“还不说？”许怀义，“那你可知晓陈德？”

许怀义站起，居临地瞧着曹仵作：“只会什么？”

“你想是说凶手已经死了……我若是抓住不放，只会让他名声扫地，是也不是？”

许怀义接着：“就算谢易芝认罪，本官也会继续往查，除非有确切的证据，证明凶手是谁。”

许怀义踱步到他面前：“让我猜猜，你想说……“

半晌，他才颤声：“大人……小的确实不知……小的当日看到的……”他一时说不去。

“怎么样？”许怀义问。

许怀义：“陈家药铺在哪里？”

曹仵作摇不肯继续说去。

许怀义坐来，吩咐一声：“将人带上来。”

曹仵作说那些话就后悔了，别看许怀义平日里木讷，但在办案上委实有些本事，不

片刻之后，就有两个衙差押着一个人到了许怀义面前。

许怀义神愈发冷峻，常年在谢老夫人边的人，要么落不明，要么遭遇不测，就连给她看诊的郎中一家也死了，不知暗中手的那人到底是谁？陈家药铺开的好好的，怎么就要离开汴京？要么陈德知晓些什么，要么就是这本就与他有关。

许怀义带着两个衙差回到了庄上歇息，衙差在门外守候，许怀义独自一人了门。

第773章 凶手

“你可想好了。”许怀义，“既然已经确定谢老夫人的死另有隐，本官就会一查到底。”

许怀义突然看向谢四老太爷：“可有此事？”

“人都已经死了，查不查结果，又有什么关系？您抓住不放，只会……只会……”

谢易望将知晓的都说了，许怀义：“天黑之前本官会一直在庄上，你们若是想到了什么，只来寻。”

以大伯母格外信任陈家……”

凡是想到这些的人，都痛痛快快地应承了。

谢四老太爷显然没想说话，被到上也只能：“望哥儿说的都是实。”

文吏摇摇：“什么也不肯招认。”

当年谢老夫人过世，谢家人报到衙署，就是这个曹仵作来到谢家查看的尸。许怀义早就询问过此人当年验尸经过，此人却一咬定，谢老夫人的尸没有异样，许怀义脆就将他一同带来了谢家庄。

听到这话，曹仵作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。

在外面跪着烧纸钱，不如庄里说话，大家谁也不敢轻易离开，恐怕日后被谢玉琰找麻烦，但若是去向寺丞回话，谢玉琰总不会与他们为难。

谢四老太爷叹气：“我大嫂过世之后，陈家就搬走了，说是回祖籍，不过我听说，半路上遇到了贼匪，一家人都没了。”

曹仵作依旧闭了嘴。

人虽然死了，却还能调案宗，再者有些案不用非要查到什么，才能有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