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478节(3/3)

边事，无奈只能这样的职司。

那些官员也会记得他们的功劳，等到他们年纪大了，再为他们谋个好去。

这就是世家弟的底气，从小就有人教他们这些，仕之后边还有老练的人帮衬，当然似王晏这样，没有蒙荫，而是自己考中状元的世家，就算再苛刻的人，也得承认他是个真正的青年俊才。

想到这些，曹裕心里更踏实了几分，也愈发笃定自己的抉择没错，一会儿只要王晏肯恤他们的不易，他就据实禀告。

如若王晏不来，他能相信的官员只有孙监舶……

两者相较，选王晏更好一些，不是他嫌弃孙监舶官小，而是孙监舶委实不是那些人的对手。

“曹裕。”

文吏喊了一声，曹裕才回过神来。

“王天使唤你去。”

曹裕有些惊讶，他以为还要在这里等上几个时辰，才能见到王晏。

文吏在前面引路，曹裕忙跟过去，两个人了二堂，曹裕就瞧见衙役抬着满满一箱卷宗离开。

屋里不停地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
曹裕听到某年某月……香……犀角等话语，知晓是在对账目。

趁着文吏撩开帘，他向里面张望，只见四五个人，围坐一圈，正翻动着手中的文书，中间站着一人，不时地与其中一人对上几句。

这人二十多岁的年纪，穿着一绯红的官袍，虽然年轻，却目光锐利，与他对视的官员皆要意识低躲避那视线。

曹裕知晓这人定是王晏，意识到这个，他立即多了几分郑重，伸手舒展了上的衣袍，跟着文吏门之后，忙向王晏行礼。

他在海上私运货之事，定然已经传到王晏耳朵里，曹裕一路上都在猜测王晏会如何发落他？即便肯网开一面，定也要让他付足够的代价。

之苦是少不了的。

屋里的官员纷纷退，后的门被阖上，曹裕知晓要的时刻来了，刚刚一气，准备承受接来的威压，却听得王晏：“听说你有陈状？”

曹裕脸上一，忙：“是准备要写，不过……在此之前，还想见一见大人，说说我们几个村的形。”

他说着，觉到王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他抬起睛，立即从王晏视线中看到了几分打量的意味儿。王晏自然不是在看他的容貌，而是在衡量他说的话，是真是假。

“你读过书？”

这问题让曹裕又是一怔，片刻之后才：“与同村的一个老秀才学过些。”

王晏接着问：“家中可上有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