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374节(2/3)

谢玉琰：“自然不是，你们契书都有年限，则四年，短则两年，不换契书，就以上面签订的数目、价钱为准，再也不能更改，直到约定之日止。”

这么一说，商贾们心里都没了底，总觉得手中那份契书有问题。

陈益修看准时机：“不改契书，能带走足额的货？”

这话一，陈益修登时有不好的预，总觉得谢玉琰这句话格外重要，他这晃神儿的功夫，有人迫不及待地问。

谢玉琰目光笃定，只说一个字：“能。”

“有件事脆就一起说了，”谢玉琰，“新契书也不是人人都能拿到，到了瓷行提契书的商贾，我只给十日功夫思量，日到了依旧不想换的，日后也不必换了。”

韩泗的好是私运盐、茶来的。

陈益修：“没说给咱们香行，你们也要签？”

谢玉琰说完了话，站起：“该说的我都说完了，日到了就去瓷行，到时候不契书改不改，你们都能拿到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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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契书，就少拿些货，这个他们都知晓，但是……

商贾们停顿片刻，陆续：“自然不能。”

谢娘言之意，他们这些人还惦记着这些。

大家，等到地位稳固之后，才会向那些不安分的人手。

谢玉琰没理会这些，接着：“你们闹这一，是想得利还是想要地位？又或者两者兼有？得利好说，不过就是分些银钱，汴京这般繁华，你们手中又有买卖在，再加上榷场开了，正正经经买卖，不怕没有收获。”

陈益修觉到，许多目光向他这边看来，他登时有如坐针毡的觉。

“就是不知晓瓷库的货够不够？”

陈益修眉皱，他们是上门迫谢玉琰的，谢玉琰三两句话，众人就将香行忘记了，反而琢磨起要不要签新契书。

陈益修话音刚落，就有个商贾：“行老都说有，那就是有了。”

“对，只是契书上的买卖。”

“不过……机会只有一次，你们回去要仔细看好，决定之后，就算再反悔，也别来寻我。”

谢玉琰说到这里，看向众人，脸上一抹笑容：“韩泗是个犯人，我是新任行老，你们觉得拿着韩泗签的契书，会比我给你们的契书更踏实吗？”

“对，不能签。”

“方才行老的话说的很明白，”离开院，陈益修就忍不住，“就算不换契书，也一样给足额的货，既然如此，我们也就不用担忧了。”

会不会有什么地方他们没看明白？

等到谢玉琰离开许久，堂屋里的商贾才纷纷站起准备离开。

可现在谁也没法说自己的疑问，只能回去仔细将契书读几遍。

谢玉琰接着：“想坐稳行老之位，就要让大家得些好，韩泗手中的好是如何来的，我们都清楚了，想要回到韩泗那时候，那就只能接替韩泗过的活计，你们谁想要？”

但谢玉琰却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藏着，简直就是野心，可谁也不敢反驳，因为已经从谢玉琰的话语中闻到了血腥的味。

这次不等陈益修说话，就有商贾急着：“我们没想要那些东西，我们就是……说契书上的买卖。”

来的时候，众人簇拥着陈益修，现在三三两两聚在一，显然是想要偷着商议对策。

“行老的意思，不换新契书，旧契书就没用了吗？”

“至于要行老这个位置，你们这么多人，位只有一个，冒着危险捧着别人，值不值得只有你们自己知晓。”

屋里依旧静寂，却有几个商贾悄悄抬起对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