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102节(2/2)

杨明经的小儿杨申才十四岁，杨程离家在外，说是去游学，其实是了大价钱去江南一个小书院读书。

“二娘还拿了当年的药方，”人，“将当年她知晓的事都告诉了大娘。”

杨明经想到母亲提及三房的时候，说过总有一日将她们母逐杨氏，到来要被丢去的却是整个二房。

还没有稳住呼，就听到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：“老太太，谢大娘报了官，县衙来抓人了。”

……

没有银钱供养，杨程只能回到大名府，以他的年纪能些什么？就算将杨申留给他，恐怕他也没法照顾周全。

最终他什么也没好，没有讨得父母的心，也没能一个好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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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妈妈的声音传来，接着门被打开。

人盯着二老太太，声音焦急而艰涩：“您……说是来抓您的。”

谢玉琰：“将你知晓的都说来，该惩办的都抓来，真真正正为族人回主，你敢吗？”

他不想落得这般地步。

“二老太太，”于妈妈走屋，“衙差都在外面等着呢，给您一盏茶的功夫穿好衣衫，不然……就要屋拿人了。”

达到族人满意，或许二房活来的人，还能在族中求活。

第134章 上任

“二伯是在向我讨主意吗？”

杨明经一怔。

杨明经意识地抬看向谢玉琰，嘴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，最终却：“我……我该……”

一旦被逐族中，什么都会很艰难，但凡好的活计，都需要族中作保，族人都过世的不用说了，但凡有族人在，却没有文书，只能被撵走。

“了那么多年的族，没有尽到职责，闹成这般地步，就没想过如何弥补？衙署能给你们定罪，依照的是大梁律法，但所有恩怨就全能了结清楚？”

“二房有人侥幸不死，回到族中如何面对欺压过的族人？”

想到这里，杨明经的腰又弯了许多：“请……请大娘教我。”

杨明经打了个冷颤，若是没有了所有银钱，何氏的娘家也不会伸手帮忙，他们恐怕连这个冬日都过不去。

杨明经颓败地站在那里，脑里一片混，仔细回想这几年，他忙着族务，还有坊中事，好像什么都了，又好像都没。

二老太太摇着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不对，不对……这不可能……尸都烂成泥了……还查什么？”

他也清楚父亲、母亲的心思，虽然没有逢迎，却也没有阻拦。

其实他早就有所预，就在族人与谢家联手，赔光了银钱，纷纷上门让他帮忙的时候，他就知，这样去，总有一天，他也会与他们一样。

“明经，明经在哪里？我的儿……快……快来啊……你娘……要活不成了。”

他的女嫁去了山西，一年仅有几封书信，姑爷家中就算救济，也不会给太多银钱。

二房的罪孽，也只有二房人自己清楚。

之前他不知晓，现在更加茫然。

他该怎么办？

谢玉琰指的是那些表面上查不的东西，如果杨明经能说来，就能以此赎罪。

二老太太睛里满是惊诧，怔愣了半晌才：“你在说些什么？谁能抓我？衙署审问之后，将我放归家，那些事与我没有半关系，还反了她了……”

谢玉琰：“那我就教一教二伯。”

“你们二房的弟，我不会银钱养育。你们背的罪孽太多，难以让族人平息怒火，看着你们一家落街，大家才觉得心舒畅。”

“没有真凭实据，他们如何定我的罪名？”

二老太太如同炸开一记响雷，面容从茫然变成了恐惧：“她是在诬告，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老太太，不是那桩事，”人几乎要哭来，不知二老太太被抓能不能牵连到他们，“是……二娘向谢大娘说，是您指使郎中毒死了三老太爷和三老太太。”

二老太太皱起眉：“她又什么幺蛾？这次要抓谁？”

二老太太话音落，就听得外面的人：“那是衙署的事，二老太太就不用心了。”

杨明经没有拒绝，面对这个让他家破人亡的人，他居然有几分依赖，真的想要她为他指一条路。

二老太太依旧不敢相信，歪着向外看去，果然从帘隙，看到外面站着的衙役，她心中一慌，重心不稳从床上掉来。

有些事，只有族才知晓。

“这也是你们应得的。”

摔在地上的二老太太，只觉得一阵目眩，浑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这一切并非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