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29节(2/3)

换个形，换个人说这句话，王鹤都不会在意，因为这就是个玩笑。

“而我被掠卖人加害差因此丧命，本就给巡检衙门带来了清查坊间的借。如今又为贺巡检查清走私番货，送去了证据。别看杨家只是不起的虾米，但顺藤摸瓜，定能拿住藏匿在面的大鱼。”

她说起这些不带任何遮掩，好似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谈论到了朝廷政事。

王鹤目光微凝：“你怎么知晓，我们查的案足够大？”

“因为我刚好与他们对立，”谢玉琰，“那些私通官员，买卖私货的商贾，必然早就得了利益，要么是富甲一方，要么已经攀附上权贵。”

没有绕圈，王鹤抬起睛，目光再度与谢玉琰对视：“谢娘帮着衙署查这桩案，衙署理当奖赏，娘想要些什么？”

“那接来呢？你还想要什么？”王鹤并没有因谢玉琰的坦诚惊讶。

一个女从小被教敬顺卑屈，事夫之德。孝顺曲从，事父母公婆之德。夫婿、辈、族、朝廷法度，总有一个会让她们惧怕和牵绊，但她却好似没有。

第36章 上当

王鹤再次仔细打量谢玉琰。

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将案查清，她只是要寻个借请衙署的人登门。

前的谢家娘，却不会让他有半轻视之心。

谢玉琰并不躲闪，这一刻她的睛中也有光芒闪过：“大人们不是已经给了？送走了杨二老太爷和四老爷，我就能顺利掌家，这些足够了。”

那些家规和法度，对她来说并非枷锁而是可以利用的工。

谢玉琰：“两位查的案足够大，波及的人足够多，到时候大名府必然被清洗，旧人走了，自然就要迎来新人，只要把握好这个机会，就能在大名府立足。”

这样的人有什么不敢去？

“在朝廷罢停和市，多设关卡之后，还能将青白盐这样的东西运，”谢玉琰，“靠的肯定不是商贾和商队。”

谢玉琰嘴再次弯起：“永安坊和整个大名府。”

谢玉琰笑容更了些，王鹤不会想不明白，只是想要探探她的底细。

她能在巡检衙门里为自己伸冤，也能将一郎妇关起来，她的心意，书写她们的供词。

方才她说话时，声音清越，甚至因为她的年纪，音调中尚存几分轻，语气却果断而笃定。那双睛格外明澈，就似光泛着光亮的湖，但目光越是平静、清澈，越是看不到隐藏在面的半绪。

谢玉琰施施然走过去，坐在了王鹤旁边。

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，不知来，没有任何人能依靠的女，只用了几天的功夫，就将整个杨氏一族翻了天。

王鹤：“那又凭什么是你？”

请坐吧！”

“就像杨家将货送大名府一样，没有守关将士通，就算翅膀，也照样飞不去。”

“所以朝廷才会在大名府设立巡检衙门，纠察的不止是寻常百姓，还有……朝廷官员和那些从中获利的商贾。”

声音淡然中透着几分疏离，换成旁人兴许会被骇住。

“你要掌控永安坊和大名府的商贸？”王鹤，“杨氏只是个小商贾，何以见得用他们就能到这一步？”

谢氏太不一般，就像他与贺檀说的那样，举手投足透着一世家女的风范，又与那些事事听从辈和族中安排的世家女不一样。

“我给他们找了这么大的麻烦，他们会不会恨上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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