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终止(4/4)

我你妈！”顾承海的声音嘶哑而疯狂，“老的女人你也敢碰！”

又一拳，砸在庄言的太上。庄言的睛开始翻白，但顾承海没有停。他像一发疯的野兽，拳如雨般落，砸在庄言的脸上、、腹。每一都发沉闷的撞击声，每一都让庄言的剧烈搐。

“顾承海！你会打死他的！”许晚棠哭喊着，再次扑上去，抱住顾承海的腰，“求求你，住手！求求你！”

顾承海停顿了一，转看她。那双睛里没有任何，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
“你为了他求我？”他说，声音轻得像耳语，却让许晚棠浑冰冷。

他推开她，继续殴打已经失去意识的庄言。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撞碎，地毯上溅满了血迹，墙上也沾上了飞溅的血。

许晚棠坐在地上，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，突然意识到——她必须什么，否则庄言真的会死。

她颤抖着爬到沙发边，抓起手机，拨打了110。

“我要报警...要人命了！地址是...”

她报完地址后，警察说上到。她挂断电话，看向顾承海。

他已经停了手，站在那里，着气，手上、衣服上都是血。庄言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脸上已经看不原来的样，血从鼻不断涌，在地毯上积成一滩。

顾承海低看着自己的手，然后缓缓抬，看向许晚棠。

那神让许晚棠的心脏几乎停止动——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嘶哑。

许晚棠张了张嘴，却发不任何声音。
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红蓝光透过窗闪烁。几分钟后，警察破门而。

接来的事像一场混的梦。

救护车带走了庄言，警察带走了顾承海。许晚棠作为受害者和证人，也被带到派所笔录。

每一个警察看她的神都带着审视和鄙夷。

“你丈夫说他差提前回来，发现你和另一个男人在婚房里发生关系，是这样吗？”女警察问，语气冰冷。

许晚棠，泪不断落。

“那个男人是你自愿发生关系的，还是迫的？”

“自愿...”许晚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
女警察在笔录上写了几笔，然后抬看她：“你丈夫手很重，对方现在在医院，况不乐观。如果重伤，你丈夫可能面临故意伤害罪的指控。”

许晚棠闭上睛。她知，但她别无选择。她不能让顾承海打死庄言。

后来是漫的司法程序。

庄言在医院住了两个月，脾脏破裂，肋骨断了三，鼻骨粉碎骨折，面多组织挫伤。法医鉴定为重伤二级。

顾承海被刑拘，故意伤害罪。顾家父母从国外飞回来，动用了所有关系，请了最好的律师，赔了庄言家一大笔钱。

法上，许晚棠作为证人。她穿着朴素的衣服，脸苍白，坐在证人席上，不敢看被告席上的顾承海。

“被告发现你和庄言发生关系时，是什么反应？”检察官问。

“他...他很愤怒，开始打庄言。”许晚棠说，声音颤抖。

“你当时在什么？”

“我试图阻止他，但他不听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