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窥视(2/3)

“别闹...”她笑着躲闪，却没有真的拒绝。

回到客厅，他重新拿起手机，打开监控。卧室里，许晚棠已经睡着了，背对着丈夫，蜷缩成一团——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睡姿。

顾承海将画面放大，仔细看着她的脸。即使在睡梦中，她的眉也是舒展的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想象自己推开那个男人，将许晚棠重新在墙上。

“所以呢？”他咬她的耳垂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的女人，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。”

画面中，两人站在淋浴。汽氤氲，模糊了镜，但仍能看到廓。许晚棠被在瓷砖墙上，丈夫从背后抱着她，两人在中再次结合。

“我不怕，”那时她说，“只要是和你。”

许久，顾承海才缓缓起，走浴室。他打开冷，狠狠冲洗着脸和。镜里的男人双赤红，表扭曲。

房间陷死寂。

“承海...慢一...”

顾承海猛地睁开睛，来临的瞬间，他看到的却是监控画面最后定格的那一幕——许晚棠和丈夫相拥而眠，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。

顾承海猛地转，捡起地上的手机。他想关掉监控，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切换到了浴室的摄像。

他颓然坐在地，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，脏了地毯。

摆刚好遮住，修的在光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顾承海从书房来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他悄无声息地走近，俯吻上她的后颈。

顾承海脱，手握上自己早已的望。他靠在落地窗上，看着手机视频里过去的许晚棠，脑海中却全是监控画面里现在的她。

手上的动作加快，重的呼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。他想象自己她的，想象她被迫承受，想象她终于再次喊他的名字。

顾承海记得她的每一——耳后，锁骨，腰侧。记得她动时的反应，记得她时抓住他后背的样，记得她在他耳边呢喃的话语。

“承海...”

“你是我的...”他低声说，声音沙哑，“永远都是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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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里的许晚棠青涩而真诚，与监控里那个在别人绽放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
“顾承海，现在是白天...”她抗议，但已经来。

他闭上睛，想象那是自己。

“我你...”

那时的许晚棠会脸红，会害羞，但最终总会顺从他。她转过来吻他，手臂环上他的脖，主动而。

记忆与现实织，撕裂着他的理智。

他退监控件，打开相册，找到那段他珍藏的视频——那是许晚棠二十岁生日那天，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结合。她张得发抖，泪在眶里打转，却还是抱住他。

想象她惊讶的神，想象她的挣扎，想象她最终屈服于熟悉的碰。

记忆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息重迭。

顾承海觉自己的血在沸腾。

他轻易地制住她，一只手就握住她两只手腕，在她上方。另一只手探衬衫摆，抚摸她光的肤。

监控画面里，客厅的缠绵已经结束。丈夫抱着许晚棠走向浴室，两人还在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