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阿
双手环
，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：“那不可控因素就多了，网络人气，创意冲击，舞台表现力，还有粉丝经济，viva在网络上人气很
的，号称浆果教主……”其实一旦参与比赛，音乐就难以纯粹，这还不谈背后的资本推手。
“地壳运动靠板块挤压，不是靠吉他叫啸，太刺耳了！”
从业这么久，还没人说他鼓打得不好。要是有人敢
阿节奏失误，不用纪岑林说，阿自动卷铺盖走人！
正说着，屋
传来清晰的质问声，如炮轰一样，不绝
耳——
两两pk赛，也称为双杀赛制，第一
淘汰通过
签来选对手。
“低音轰得跟
泥
耳似的！调弦前拿平仪测过脑
吗？”
正式录制之前，会有一段
絮拍摄，四支乐队要带作品过初筛。这
分容可
纵度比较，凡是对节目不利的，都可以通过后期剪掉，可能是这个缘故，见面会场依然弥漫着那天在录音棚的硝烟。
更绝的还有：“要不要再给你们
个地震仪当节拍
？！”真是一
儿
面不留。
“声呐系统都装反了……”纪岑林突然掰正潜艇模型。
明明都有声纳系统，为什么是两个
？背脊传来细密的电
，他
意识回首，一有晃神，他好像看见了自己——不远
站着氮气有氧乐队的成员，每个人都有一个腕带，上面印着n2o2的字符，他们凑在镜
前，争先恐后地为每一次比赛拍照留念。
蒲骞甚至分析过算：“如果中‘地壳断层’，或者‘脉冲实验室’，那就比较好办，我们的风格跟他决然不同，有差异化竞争优势，如果中了‘汉堡没有堡’——”说到这里，蒲骞忽然沉默了。
这次比赛更残酷，突围乐队将有资格跟着纪岑林参加全国赛，争夺最终的最荣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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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四支乐队汇合，氮气有氧再次见到了其他三位潜在对手——‘地壳断层’、‘脉冲实验室’、‘汉堡没有堡’，这三支分别代表了区域赛级top3平，且风格迥异。
看来里面挨霉的正是‘地壳断层’，纪岑林简直是无差别扫
：“主唱
音是怎么回事，是模仿板块开裂吗？声带不是地壳，再抖就成声学事故了——”
氮气有氧站在门外，都能听见纪岑林在里面‘骂人’。
就像某些人，明明是
海
兽，非要当鱼缸金鱼。
你，没人能
到了。
室还有导师试图缓和气氛：“其实你们也有自己的优势……”
乐队见导师的顺序
名次来，阿在一旁幸灾乐祸：“幸亏得了第四，不然现在非得挨刀，绝对被得狗血淋……”以阿认为的纪岑林的
来看。
“怎样？”尹飞忍不住问。
过了一会儿，周千悟从挎包拿
备用歌词，“等唱这个版本。”
第6章 
挲戒痕
蒲骞看了一
，并没有接，只说：“歌词我记得，等你
给评委老师吧。”
周千悟没听清后面那些话，因为任何肯定，在纪岑林的专业毒
评面前，都显得羸弱。
周一午，赛制节目如期录制，在室场馆搭棚拍，为了烘托每支乐队的歌曲主题，背景板还设计不同的图案，属于氮气有氧的是一片海，鲸群在海底潜，潜艇模型挂在浅区。
“鼓组断层就不用我多说了吧，踩镲和桶鼓
本不在一个纪元！”
纪岑林路过时，凝神看了半天，那些褪
的记忆好像全回来了——谁是鲸群，谁又是潜艇。
以前纪岑林说话也很直，周千悟早就习惯了，不过自从上次在录音棚过手，他发现纪岑林指的问题确实存在——音乐市场其实发了很大改变，氮气有氧初创时的
粒、狂野、肆意风格跟市场有断层，这几年乐队为了存，不得不妥协，曲风更偏向安全风，在这框架，贝斯难以发挥绝对优势，所以才有了纪岑林说的‘贝斯温吞如’。
蒲骞清了清嗓，没说话。
‘汉堡没有堡’的主创人viva是女，今年21岁，非常年轻，她从12岁开始写歌，是从独立音乐人转变为乐队主创，曲风多变，后朋克风。
也许纪岑林当初的退，对乐队来说是一钝痛，对蒲骞来说也是，否则他怎么会写这么悲伤的曲？要撕碎吗，可是比赛在即——
“拿回去重新改！”
一提到鼓，阿顿时如芒在背，表不自觉变得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