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离障碍[刑侦] 第53节(3/3)

去仍是一片枝叶繁茂的朦胧假象。只有北风掠过树梢时, 才底枯瘦的枝桠。

山路被冰雪浸, 路面难行。陆淮之用力踩着油门，发动机的轰鸣声却被隔绝于加厚的防弹玻璃外, 只能透过窗看见周围的积雪簌簌落。

“妈的。”

车辆在落雪和泥泞间艰难前行, 陆淮之忍不住骂了句脏话。

柏衡嘴上说着易, 可心里压不信任他。这几天的路程，柏衡和卢卡斯换了几次车, 不知在搞什么把戏。

今天是过樊家湾的日，柏衡果然没让卢卡斯上他的这辆，反倒自己一路守在副驾驶。陆淮之瞥了闭目养神的柏衡，又飞快地扫了后视镜。后面的越野车咬得很，隐约能看见卢卡斯在后排的廓, 他悬着的心才算稍稍落半分。

也不知林溪找到自己留的线索没有, 陆淮之握方向盘的手了。李延平时捣鼓的东西在此刻竟然成了唯一的指望, 只要能知自己的位置，那么布控的难度还是会轻松不少。

“你倒是还有闲心睡觉。”

陆淮之喊醒柏衡，平淡的语气里不免有几分嘲。原以为对方会像往常一样反相讥, 却没想到柏衡只是皱了皱眉，并未声。

砰——

刺耳的爆鸣声骤然撕裂周遭的寂静, 左前似乎被刺穿, 漆黑的橡胶片在一片冰天雪地飞溅。方向盘猛然脱手, 整辆越野车瞬间失控侧，陆淮之意识猛踩刹车，胎在路面上划两狰狞的痕迹, 重重撞向一旁大的雪松，车瞬间凹陷变形。

挡风玻璃如蛛网般碎裂，冷风顺着裂往里钻，安全气弹的瞬间，后传来更加剧烈的撞击声。雪路难行，后几辆跟车本没考虑安全距离，只知咬住前车，一时间统统结结实实撞了上来，大的金属扭曲声在雪地里炸开。

眩翻涌了足足几十秒，陆淮之才撑着变形的驾驶座勉挪动，额角渗可怖的鲜红，混着雪冰凉一片。他抬看向副驾，瞳孔却骤然缩，原本在座位上的柏衡此刻却不翼而飞。

“该死！”陆淮之忍着浑剧痛从驾驶位奋力，刺骨的寒风裹着雪直往衣领里钻。刺骨的寒意麻木了他的知，只觉得每呼一都格外费劲。

他踉跄着绕到后面追尾的车旁，车门因为剧烈的撞击已经变形，他卯足力气拽开后排的车门，里面的男人歪坐在座位上，脑袋无力地耷拉着。

陆淮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，幸好，还活着。

刚要松一气，陆淮之却受到一丝异样的，他用手捻了捻卢卡斯的胡须，一整块却全掉了来，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
这个卢卡斯本就是柏衡用来替的！

“调虎离山......”陆淮之心一沉，转就要往山林冲，可刚迈两步，周遭黑的枪就对准了他，数十影迅速围拢，形成包围之势。

“陆队，这是要去哪啊？”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，陆淮之回一看，果然是刘曼清。

“别来无恙啊，刘副局。”陆淮之不急不慢观察着枪的方向，看清来人是龚局手底的三队。

“不是你的老，很失望吧。不过最后的挣扎也没趣的，因为今天谁来都保不住你！”她朝右侧扬了扬：“给我搜！”

发动机前盖冒的气往上蒸腾，熏得四周雾蒙蒙的。几名队员立刻上前检查，很快就从后备箱里搜几个黑背包，拉开拉链，几包透明晶赫然在目。

“现在人赃并获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刘曼清满意地眯起，抬手指着陆淮之，“立刻就地审讯，问他同伙的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