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2)

一个好端端的人，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野人？这岂不是脑有包？

在父亲的注视，他毫不犹豫地扣了扳机，杀了这二米的大黑熊，为乡亲们除去了一害。

“它”浑满密的黑，手垂至膝盖，两米多，确实很像是传说中的野人。

完这一切，天也不早了，他重新披上“野人”的外衣，从来时的墙角翻了去，消失在了茫茫夜里。

几秒后，“野人”轻捷地越过了耸的围墙，再往一，“扑通！”一声落了地。接着画面中传来悉悉的动静，是野人在“脱衣服”。

会议室，一屋肩扛警徽的人都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死死盯住她手中这方手机屏幕。

林澄没理会陈志轩，继续自己的讲解：“我昨天班后用无人机飞了一趟王家山，无意间拍摄到了这些画面。据这段监控可知，王解民并没有失踪，他白天在外装神鬼，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野人。到了晚上，他就会回来看望老父亲。”

“野人”蹲在老人面前，发了人类的声音。

夕的余晖从繁密的树冠上照来，将两三斑驳的光辉，投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。

画面中现了一个荒芜的院，横七竖八的杂草丛生。院中央是一颗大的香樟树，树有个摇着椅的耄耋老人，树上，正是摄像所在的位置。

就在太快要落时，一两米多的黑影掠过了墙边，接着，一个庞然大现在镜前。

父亲把猎.枪递给了他：“民娃儿，这枪把给你，你来耍一耍熊瞎嘛！”

看见这个怪，所有人都不自禁“啊！”一声：“野人？！”

“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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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
他的发很，和密的络腮胡连成了一块，整个上半张脸都被须发遮挡住了，只有一双睛黑白分明。浑的衣服破破烂烂，鞋上还满了青苔，乍一看，像是一个浪许久的乞丐。

林澄的这一番话，再次让全场心服服，仔细一想，这确实是最有可能的真相！

件黑熊，假装自己是一黑熊，以此掩盖人的份。

这么大的案，凶手之一就藏在山上当野人，还当了两年，他这个刑侦队岂能坐视不？！

父亲说他勇敢，不，他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。

事后，父亲把整块黑熊都剥来送给了他，脸上挂着无比慈祥的笑容：“我就说嘛，我家民娃儿好厉害滴，你是最勇敢的娃娃！”

这张黑熊是他跟随父亲打猎时猎到的，是他一生中最骄傲的战利品。

但仔细一看，“野人”正在用双手扒住墙垣，两只发力往上一蹬，攀援的动作完全像个人类。

另一方面，林澄的杀手锏亮相效果极好。

杨一峰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他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，迫不及待请缨：“事关重大，老，我想亲自带一批人去围堵这个王解民！”

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天，一只熊瞎村闹事，吃了不少村民的猪和羊，还伤了几名老乡。于是他和父亲带着猎犬，循着这只黑熊的气味，一路摸到了悬崖方，看见了那只黑熊居住的巢。

然后他走家门，从屉里摸了几粒药，再倒了一杯温开，伺候老人服用，动作小心细致。

最尴尬的当属叫林澄示证据的陈志轩，现在证据真的有了，他的面上挂不住，坐也不是，站也不是，只好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
有人问：“王解民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林澄回答：“因为王解民的心里有鬼，怕连累自己的老父亲，所以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再结合野人现的时间和黑湖案发的时间吻合，可以一假设，王解民参与杀害了五名人骡。”

胜利摆了摆手：“老杨，不用你带队，我来带队去！”

***

全场最冷静、最理智的还是林澄，她不慌不忙提了建议：“王解民对王家山周围的环境很熟悉。前天晚上我没看错的话，他是跟踪我们一路了山，确认了我们警察离开。如果我们再贸然上山的话，很有可能打草惊蛇，导致王解民逃遁山老林里。”

播放完毕，所有人面面相觑，无一人开，会场上竟是一片寂静。

他还活着，但不敢让任何人知。

响声停止，屏幕中间现了一清晰的人影，但不是什么“野人”，而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