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只是，云舒岚心更倾向满楼，如果可能的话，她更希望和满楼再结伴而行一段时间。可她却找不到理由继续叨扰——即便对方从不拒绝朋友。她若开，满楼必然欣然答应。但是，她作为受过社会“毒打”的成年人，实在不到坦然提这般冒昧的请求。

她撂一句毫无威胁的狠话，撑气势死死瞪向他背后的琴，仿佛那就是她最后的尊严。

云舒岚气得牙，无奈摆手：“知了知了，练琴的事以后再说——我早晚要你认清自己。”她咬牙切齿，心底盘算着要把贺闲心消除这件事也给提上日程。“我们先谈正事——你究竟怎么想？别再打岔了，不然我半夜偷走你的琴！”

仔细想想，一个苏少英值20声望，那“三英四秀”剩六人就是120。若能借他之手见到峨嵋派剩几人，绝对稳赚不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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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如此，另一面苏少英主动邀约就不一样了。虽有些意外他才认识不久就提结伴，云舒岚还是兴的。苏少英虽然后面命不够好，但是从原著中可知，他也并不是什么心怀鬼胎的坏人，能被苏少英认可与邀请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云舒岚双手捧起茶杯，小啜饮，仍旧苦恼：“跟苏少英的话，有望见到他同门，声望值应该还能涨。单独走，可以试试摆茶摊，看能不能赚茶饼或攒声望。刚才除了见到苏少英加了20，打倒贼也加了5。”

他的话一如既往地冷静、锐利，直指心。

自穿越召唤贺闲以来，她就格外喜观察贺闲。观察他那里与游戏中相同，哪里又与游戏中不同。

“那不练琴也行？”

她略带好奇地观察对方——自刚刚开始，贺闲便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，倒让她觉得十分有趣。

贺闲手指微顿，主动执壶为她斟了杯茶。“练琴才是你的正事。”他语气未变，将茶推至她面前，“我并非敷衍你。你若想跟苏少英，那便跟；若不想，我们单独上路也好，再随满楼一段也无不可。”

云舒岚撇撇嘴，不满地瞪他：“贺逸之！都说了我可以练剑、练舞，甚至练扇都行，但我不是练琴的！”什么黑衣贺闲，前这个分明还是那个执拗琴的贺闲！好好的大圣遗音，给她练才是真的废了呢。

现在的满楼还不认识陆小凤，她连“想见陆小凤”这个借都用不上。过的德和羞耻心果然只会耽误她——这句话的金量还在持续上升。

她渐渐摸些规律，大致猜得到涨声望的方式，只是许多设想还需验证。如此看来，早单独行动好也不少——反正峨眉那几人既在江湖，早晚都能遇上。反倒是茶饼，他们还是一雾，毫无线索。

“但依你所说，陆小凤是此世关键，而满楼将是他的挚友。跟在他边，不是更容易见到陆小凤？”贺闲继续追问，对于云舒岚突如其来的“羞耻心”他也是哭笑不得。

贺闲回过神，刚要张，她就急急打断：“不准再说‘听我的’！我现在是在问你，我们是同伴，什么事都该商量着来。而且行走江湖……你比我有经验得多。”

快问快答——失败！

“我会好好教你。”贺闲一脸正，在练琴这件事上寸步不让。

所以她更需要贺闲——这个她唯一能完全信赖的人。这几日来，看他待人接沉着、手果决，云舒岚已确信他带着从前的记忆与经验。他是她召唤而来的侠客，更是她如今并肩的同伴。

想起贺闲先前万事由她的态度，云舒岚真是又又恨。一边兴他的信任，一边又对自己充满不确定。她可以是玩家，是社畜，是别人中的“侠士”，却还不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江湖人。

“此事除外。”

“但我仍可以听你的。”贺闲沉片刻，轻声回应。对于云舒岚的担忧他有所，却又没有那般放在心上。

云舒岚抓抓发，支支吾吾解释起她那不合时宜的“羞耻心”。

至少现在还不是。

“那若是跟着满楼呢？”贺闲忽然问，“你似乎更了解他，也更信他，难不愿同他多相一段？”
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嘛，”云舒岚故作轻松，“就像苏少英这边一样。等陆小凤名扬天，找他说不准比找峨眉的人还容易。”

“贺闲？”她悄悄敲了敲桌面，探向前，凑近坐得笔直的青年，“你怎么想？我们要不要跟苏少英一起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