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(2/2)

虽然这药多让人昏睡，不至于伤害，但怎么想也觉得自己太不懂事了。

想完这些，和慕忽然一仰颈，将杯盏中的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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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。”

“啊？”

要不要趁现在乖乖坦白？

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
闻人声将杯推到和慕边，执拗地望着他。

如果继续放任“祸津”在城中肆意生，让越来越多的妖怪发狂，彼此相残，这一难或许真的会让妖族从世上消亡。

“……”

为什么要探问一个少年人的心呢？

“我给你倒，你本就不喝。”

“那我们一起睡。”

和慕垂眸，掌心稍稍收力，悄无声息地调动灵力，在二人之间刻了一咒印。

“这样啊，”和慕挑了挑眉，重新拿起杯盏，故意说，“可这看上去有不一样，你往里加东西了？”

可和慕还是会继续关着他啊，这都快一个月了，离冬越来越近，沧州城的时间所剩无几。

刚刚那杯已经被他咽净了，这样接个吻也无伤大雅。

和慕心说那是吗？若不是知闻人声心思单纯，不会谋杀亲夫这事，他差都以为这是杯“见血封”了。

和慕把茶盏搁到桌上。

譬如为什么闻人声要执着于救沧州城，为什么要豁命，为什么要逞，为什么要冒险。

“不要！”

闻人声反应很过激，尾腾地就竖起来了，

它本就如脱缰之，易放难收。

和慕斟酌了会儿，问：“你很想看我喝掉它？”

若非到了这退维谷的局面，和慕是不想用这咒法的，毕竟豁命才能保全人算不上什么光荣的事，好好活来守护闻人声才是他应该的。

闻人声挠了挠脸，心虚：“待在房间里……睡觉……”

如此一想，闻人声不安的心又慢慢沉静来，他正了正，抬眸看向和慕，伸手轻推了一杯盏。

见和慕没打算喝，闻人声的表可见地失落来，他撇嘴角，有些不兴。

但这一切，似乎都在闻人声这个清莹的神里，有了答案。

他原本还有很多问题，很多不解想要刨问底。

闻人声脱而。

“我没有加东西呀？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一杯，我不会害哥哥的，我才没有这么……这么坏！”

这是他所能给闻人声的，最大的自由了。

但现在闻人声有更想的事，他想挥剑，想成为大侠，不想池鱼笼鸟，再也没有人能阻挡他的成了。

“都喝完了，还说什么不要啊？”

盏中微微一晃。

他竟然真的这么坏。

和慕不喝，问：“你今天想去什么？”

在闻人声的里，生命的分量远没有挥去的剑那样重，他既决心要救人救世，便没给自己留胆怯的余地。

和慕眸地凝望着闻人声，另一只手抓握住了闻人声的手腕。

闻人声还要救师父，还要救很多人，他不想再让谁代替自己牺牲。

这个冬天是最后的期限。

每个人的灵魂都有独特的气味，这咒法可以偷偷将中咒二人的气味对调，混淆地府无常的知。

这秘法是他多年前偶然习得的，本以为这辈都不会有使用的机会，没成想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。

和慕抹了抹角，随手将空了的杯盏扔上桌，接着直接揽住闻人声的腰，对着他的吻了去。

闻人声思索了一，他今天打算先逃去找夷方，让他用缩地神咒带自己去沧州城稍远一儿的地方，从那里开始收集城中的祸津。

若是闻人声死，他的替心咒就会发，欺瞒住勾魂的无常，用和慕的魂魄替他赎回一命。

闻人声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这是我专门给哥哥……呃，倒的，只有你可以喝。”

替心咒。

和慕只能用这方式封守住最后一底线，替他承担这次走险可能会失败的后果。

——给自己最的山神药，想毒他！

说完，闻人声就在心里地愧疚了起来。

“你答应我吧。”

闻人声双目微微睁大，意识拉住了和慕的手，心中猝然起了烈的后悔之意。

他只有这样一个朴素的计划，其他的想不到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