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2)

纵有谷没有理会纵敛谷的嘲讽，她伸手往外探去，似乎要在风里抓住些什么，她的发丝在脸颊边上飘动。

房间不大，能藏人的地方并不多。除了衣柜就是床底。

“怎么可能？只是坠亡太引人注目，你要死也要死得老实一些。如果你掉去了，我也用不了你的份……”

苍白的灯光将整件卧室都亮，一切都很正常，只是糟糟的被里不见纵有谷的影。

纵敛谷不想再和她费，不和将死之人拌嘴是她的德。

“你舍不得我，是不是？你在担心我掉去是不是？”

这里很安逸、这里很好，她喜这里。

一切都很正常，除了她没听到属于纵有谷的平稳呼。

谁知纵有谷动，两人双双落在地。

她看向房门，了门把手，房门依旧是锁着的。

纵敛谷突然发现对方的脸上有个红掌印，看方向应该是自己打的。再仔细看看，对方的睛似乎有些红。

“你那边应该比这里好多了，我真想现在就过去，然后把所有烂摊留给你。”

这里是六楼，纵有谷从窗逃的可能并不大，除非是她在寻死。

余光瞥见微微飘动的窗帘，她反应过来，是窗被打开了。

“在福中不知福。”纵敛谷拍开动的手。

纵敛谷打开衣柜，里面并没有人。她弯腰，床底依旧没有人。

纵敛谷迅速站起，很鄙夷地用脚背推了推纵有谷，轻哼一声转就走。

使了个巧劲，纵有谷被掀翻在地。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迅速拦腰将纵有谷从窗抱。

“对啊，”纵有谷笑了起来，笑声越来越大，“一想到以后就只能躲在你的后面，泪就不由自主了来。我惶恐啊、我害怕啊、我惊恐啊……”

皱着眉，她的心很差，工刀刀片被咔嗒咔嗒地来回推动。

她转眨眨，视线在纵敛谷上来回扫着，似乎很兴。

兴许是晚归的邻居不小心移动了门的地垫？

纵有谷把脸凑得更近了，她似乎是在用脸颊受对方的呼。

纵敛谷抿着嘴，环顾四周。

她重新关上房门，她趴在餐桌上休息。

她的心脏依旧平稳动，越是这时候，她越是冷静，这是千百次行动而矫正过来的本能。

纵敛谷轻笑：“你刚才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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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控制住自己的呼，迈轻巧的脚步。

纵敛谷笑了一，她真是太绷了，过去的生活让她成了惊弓之鸟。

纵敛谷伸手想要拉开窗帘，在她碰到布料的一瞬间，窗帘唰的一声被拉开。

咔嗒——

还没等纵敛谷反应过来，纵有谷整个人趴在她的上。

“如果要寻死的话我可以帮你。”

看来，你那边真是幸福得不得了。”

她皱眉，一拍开开关，灯光大亮。

“这样的日不会很久的，”纵敛谷嘴角微微咧开，全然没有被纵有谷的嘲讽影响到，她继续说，“我很快就会适应这里，你很快就会没用了，你会迎来真正的解脱。”

“也是，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，估计你也活得不怎么样，我才不想过去呢。”纵有谷看着纵敛谷张嘴，她先一步捂住对方的嘴，让纵敛谷没办法反驳。

“你是在找我吗？”

她迅速转关门，房很安静，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声。

她环顾四周，房的陈设一如她离开之前，杯的位置、椅的摆放都丝毫没有移位。她稍稍放心，却依旧保持着必要的警戒。

“你？”纵敛谷冷笑。

纵有谷坐在窗沿，双脚在窗外来回着。

纵有谷依旧趴在纵敛谷上，她俯，她又往纵敛谷耳边了一气，她说：“看来在你成过程中，没有人告诉过你，骄傲不是一个好的品质，过分的自满只会带来失败。

她习惯于趴睡，因为这个姿势别扭，不会让人睡得过沉而失去了必要的警惕。

纵有谷的手又不老实地抚过纵敛谷的脸颊，拇指停留在纵敛谷的嘴上打着圈。

纵敛谷没有回避纵有谷的视线，她的声音有些冷。

卧室房门被打开，里面没有开灯，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
过了一会，她才转：“你说，如果我死了的话，是不是就会去你那个世界？”

现在，本不用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