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节(2/3)

这位被溺得天真烂漫的太殿，一心以为皇兄们有意无意的针对是恨铁不成钢，于是拼尽全力想要一番大事。亲自离开京都，前往各地寻访名士人才，便是其中之一，只是他到死都没想到，这会成为他的命符。

燕衔玉：“二皇。”

燕衔玉无可逃，正当绝望之际，一剑光横空而来，击飞了追兵砍向他的刀刃。

谢文山面惭愧，“卑职思来想去，实在想不是哪位皇的手笔，如今太、六皇都已死，五皇被构陷狱，获利的其他皇皆有可能。”他看向燕衔玉，“公以为呢？”

这位嫡自来弱多病，原本并不受重视，直到他显才能后才真正受德广王倚重，这座新建的奢华王府，无一不是照着燕衔玉的喜好建造，由此可见德广王对他有多看重。

谢文山被这么一提醒，倒有些惊异起来，“公这么一说，我倒想起来，那位唐公确实有些才能，那日我本想设计引太去唐家，没想到酒楼里遇见一人正是唐枕。”他描述当日见到的唐枕与他之前的猜测。

“哦？”燕衔玉压住心中激动，又问：“这人莫非会飞檐走不成？”

在那个梦里，没有他派人推波助澜，太微服私访的时间还要再推后两年，那个时候，安州太守唐守仁早已辞官，一家人不知归隐到了什么地方。原本这一切并无人关心。

男，也就是前锦州州牧、如今的德广王嫡燕衔玉静静听着谢文山汇报，面上却不见意外，而是：“你可知晓是哪一方杀了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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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才至？”

那位死在安州的太也不过弱冠之年，由于是皇后嫡，又是今上老来得，溺得厉害，偏偏在他之上，还有数位庶兄，年纪最小的那位都比他大了十六岁，在太生之前，谁也没想到皇后竟然老生珠诞嫡，于是皇位的争夺便尴尬起来。

燕衔玉：“如此说来，那位唐枕果真是个人才。只可惜如今陷牢狱。”

在燕衔玉所知的那个未来里，最后摘得皇位、笑到最后的只有那个人。要说除掉太、陷害唐家和五皇的手段确实算不上明，历朝历代这事屡见不鲜，但那个人厉害就厉害在，他能将这事办得天衣无，叫那些人互相猜忌，却怎么也怀疑不到他与二皇上。

谢文山：“殿，我在太边潜伏三年，终于引得太信任，引他前往安州后，那小果然遭了暗杀，公果真算无遗策！”

那梦中景至今历历在目，燕衔玉无论如何也没法忘记那一人一剑纵横沙场的恣意潇洒，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、那千军万都无所畏惧的悍勇与豪气……那数百名追兵，竟

直到后来，他带兵前往永州，与永州自立的大王谈判，那个草寇的永州王卑鄙无耻，谈判不成竟派人追杀，他逃到最后边亲兵所剩无几，而永州王派来的追兵却还有数百人。

见他拜服，燕衔玉面上现笑意，等谢文山起，这笑意又隐没了，他状似不经意问起了另一个问题，“这趟去安州，可有见识到什么异人？”

时隔三年再次见到男，谢文山也是慨良多，当即便红了睛，二人携手闲话良久，才正题。

德广王能够在自立为王后跟朝廷抗衡这么久，其中有大半不得不说是燕衔玉的功劳。

谢文山一惊，二皇是他最不看好的一位，毕竟二皇母族虽然势大，但二皇其人愚钝胆小，谢文山跟随在太边时见过那位二皇几面，无论怎么看都是个不堪造就的，这事幕后主使怎么会是二皇？难二皇藏不，以他光也看不来？

燕衔玉蓦然想起梦中惊鸿掠影一般的景。

谢文山：“丞相病逝，唐家与宋家都有人位列九卿，除此之外，还有不少避而不就的名士，也都是继任丞相的人选，诸位皇们支持的人选各不相同，他们后也都各有支持的势力。唯有唐家，始终中立不曾表态，似乎是太党，又似乎是在观望谁能坐上皇位。现场留的证据表明，是唐家想要扶持五皇上位，于是联手害死太，安州唐家是京都唐家一枚棋。”

说到异人，谢文山思量一会儿，倒是想起一人，“说起来，那位安州太守独唐枕，倒算是个人。”

燕衔玉：“二皇的确是块朽木，可他有个儿却是块玉。”

谢文山并不知燕衔玉心中所想，但几乎在燕衔玉说的那一瞬，谢文山立刻就信了，原因无他，这位德广王嫡，实实在在是不可测的人，分明只是弱冠之年，分明从未离开过锦州，却通晓天事，这些年从他中说的话，十有八九都应验了。

谢文山思量良久，终于想通了某个窍门，恍然大悟般拜服去，“公大才，谢某甘拜风。”

燕衔玉若有所思，“那实际上呢？”

谢文山拱手，“还请公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