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2/2)

“火气这么大？”陈离江微微偏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，眯起睛打量着对方，“搞得你真的很他似的。”

“嗯？”白羽愣住，不解地问，“不是你喜的吗？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没有敲门没有征询，包间的门无力地被“砰”一声推开。

个需要夸张表演的小角。

陈离江目不转睛地盯着风铃，轻轻晃动，一串清脆的的叮叮铃铃声便缓缓淌来，像是把一小片天握在了手里。

“好。”陈离江答应得很快，让人拿来一张毯，仔细地为他盖上。

完这一切，他便将白羽轻柔地抱起，放在沙发上，让他睡得更舒坦些。而陈离江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木凳上，神时不时瞟一正前方的门，似乎在等候什么人的到来。

发完，他切换回相机，悄无声息地偷拍几张白羽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照片，熟练地将照片打包后，通过加密邮箱的形式给赵清颜、陈颂年、陈遇山、莫承川各发了一份。

“因为它有天的气息。”陈离江的手轻轻挲着白羽的手心，满是压抑的渴望，他抬，意有所指地用目光穿透白羽的眸，“而我非常非常期待天的到来。我本来想买来送给你的，却没想到最后成你送我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他？”陈离江毫无征兆地打断莫承川的辩驳，一脸平静地分析，“你他就该让他幸福，让他兴。可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笑过几次？你记住他真正开心时是什么模样吗？”

陈离江看着白羽那红扑扑的脸有些心疼，早知如此，他就不该说那句“想要”。

白羽脸上的亢奋还未褪去，却已经开始悄悄气，他数着手里的银票，仰起脸冲陈离江笑：“我们现在有一百零五张银票，够买风铃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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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离江兴，白羽觉得所有奔波都是值得的。却没想到，一秒，陈离江将风铃递了回来，说：“阿羽，这个应该是你的。”

白羽似乎很向往这能与许多人一起相的时刻，像个不会停的陀螺轴打转。但是没有及时补充能量，陀螺转久了也会慢来。

他丝毫不惊讶，反而轻慢地扫视一莫承川的小，勾起一摸挑衅的笑。他悠闲地靠近，为了不吵到白羽，小声地嘲讽：“假肢装得快。用得还习惯么？快步往这边赶的时候，会不会听到金属关节的声音？”

陈离江说的“天”，是他们约定好的未来，白羽听懂了，突然觉得陈离江那双也会说话，勾得自己心起伏，难以平静，怎么也安分不来。

——

陈离江站在台，看着白羽穿上略显稽的古装，在临时搭建的小舞台上，认认真真地对着台词。他举着手机，听从白羽先前的吩咐，将这少有的时刻记录来。

“我当然……”

“你知为什么我想要买他吗？”

吃饱喝足后，疲惫后知后觉地涌上来，白羽吃撑后倚在陈离江肩上，除了手指还在无意识拨背包里的风铃，整个人一动也不想动。

他轻声回应：“我也好期待。”

[楚潭：你们别太快过来。]

莫承川先是看了蜷缩在毯里的白羽，随即将目光死死盯在陈离江脸上，咬牙切齿：“他本该是我的！”

两人都有些饿了，于是在桃李酒楼里找了间安静的包间歇脚，陈离江看似随意地了几样特小吃，可每一样都到了白羽的心上。

陈离江懒懒抬，来人是莫承川。

陈离江迟迟地回复：[白羽睡着了，你们自己玩吧。]

他往前凑近，声音压得很小却又很清晰，一字一句砸在莫承川心上：“你应该学会放手。让他跟我在一起，他兴了，活得像个活人了，那才证明你的有价值。可你呢？你现在只想吵醒他，质问他，把你的痛苦加诸在他上。你的本不是他，你只你自己。为了你自己，恨不得把他伤得碎成一地。”

“你好，我们来买那个桃风铃。”白羽阔气地将一百张银票递到售货员手中，小心翼翼地把风铃放在陈离江展开的手中。

他焉焉地眯上，困倦地打了个哈气，糊地冲陈离江嘟囔：“我睡一会儿……就十分钟，然后叫醒我。”

最新的消息是楚潭发来的，时间显示在三小时前，他们还没在群里向白羽哭诉之前：

陈离江盯着白羽的睡颜看了十分钟，白羽看起来睡得很香。闹钟响了，陈离江却没有叫白羽醒来，而是立刻关掉了计时闹钟，顺手开了与楚潭的聊天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