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然而——

“关你事？！”莫承川被彻底激怒，他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骂过？

白羽的睫颤动了几，艰难地掀开一条，目光空地投向天板。

耳边持续的呼唤声让他迟钝地转动珠，朝声源看去。

见你的第一，还以为自己死了地狱了呢。”

好奇怪，为什么我在电脑上写好后复制粘贴过来后，每段前面的空两格就没了（。-。）

可手心传来持续不断的温，固执地将他拉回现实。

一旁的莫承川睛瞬间充血般赤红。他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，看着白羽只对着陈离江开，一冰冷的恨意涌上来。

“他……不在吗？”白羽的声音又飘了过来，带着一丝刻意的茫然。

白羽的声音气若游丝，却像一针，准地扎莫承川的耳。

莫承川脚步顿住，忍着回的冲动。

“小羽，我在。”莫承川脸上堆起他自认为温柔的笑容，刻意在众人面前用了亲昵的称呼。

白羽憔悴得脸近乎透明，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。这副模样，反而更激起了莫承川某扭曲的保护。

陈离江看着他那副故作的嘴脸，恶心得想吐。他一步上前，猛地揪住莫承川的后衣领，像拎垃圾一样狠狠将他从床边拽开，甩到一边：“你他妈还有脸问？！”

罢了，对着前这个不可理喻的蠢货，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。

白羽的视线牢牢锁在他脸上，那只没被陈离江握住的右手，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。

像无数次在梦中预演的那样，带着一洗不净的痛苦和怨恨，悄无声息地死在冰冷的医院角落，孤独地烂掉，无人知晓，了无牵挂。
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掴在他脸上！力之大，远超莫承川的想象，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麻了，耳朵嗡嗡作响。他彻底懵了，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。

陈离江咬着后槽牙，垂在侧的手早已攥成拳。他想挥过去——可这里是医院。

白羽用尽了全力气，此刻那只打人的手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
莫承川被甩得踉跄几步，脸上火辣辣的，是羞愤也是自知理亏。他狼狈地整理着被扯歪的衣领，拳攥了又无力地松开，最终只是死死瞪着陈离江。

难受的，心还是难受的。

“我在！”他猛地转，几步跨回床边，睛通红，带着一胜利者的姿态，生生将陈离江彻底挤开。

“啪！”

他意识地去握白羽在被外的手，冰凉。

地狱……不该是这样的。

第5章

他盯着白羽苍白的脸，心里发狠地想：只要他现在选我，刚才那声“陈离江”，我可以不计较！

莫承川心一喜，以为这是示好，是依赖。他主动俯，将脸凑了过去，等待指尖的碰。

这次他没认错。

但白羽习惯了沉默不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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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……离……江……”白羽想回被他双手包裹着的手，却连这力气都使不，只能微弱地挤他的名字。

“莫……承……川……”

莫承川牙关咬。

“我在。”陈离江立刻回应，指腹轻轻挲着他冰凉的手指关节，“还有那里难受吗？”

他笨拙地用自己的手掌包住，想捂一，声音带着茫然和后怕：“他的病……怎么会这么重？不是说……只是小病吗？”

凭什么？他认识白羽那么久！凭什么被无视的是他？！他有些恼羞成怒，抬脚就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。

白羽突然着气，陈离江不再理会莫承川，俯贴近病床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
陈遇山也惊住了。

旁边的陈离江瞳孔骤缩，一丝极快极亮的惊喜从他底掠过，随即被更的绪覆盖。

恨他！恨他！恨他！

意识回笼的瞬间，他以为自己解脱了。

是陈离江。

“总不能……像我这样的废，还能上天堂吧？”这个念在白羽混沌的脑里一闪而过。

功劳不能全让那小占了！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“白羽……”莫承川已经扑到了病床边。白羽的脸苍白得像纸，嘴裂起，这副毫无生气的样刺得他心有些痛。

“白羽？……白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