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(2/2)

许嘉清不是傻, 江曲想让他生孩，想用孩绑住自己。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，许嘉清不会让这事发生。

许嘉清问他：“江曲最近去哪了？”

侍官跪在地上拼命磕，他的汉话并不标准，但在空的房间格外明显：“求师母用药，请师母不要为难我。”

这小孩不懂他与江曲的事，许嘉清也不解释。沉默片刻，又问：“前几日那个照顾我的小喇嘛呢？”

小侍官了一冷气，许嘉清把碗还给他。侍官说：“师母，你不能这样，您得喝药才能好周全。”

侍官见到那条带着淤痕的胳膊，跪在地上哆嗦着往后退。他怕这个人，曾经有人递杯时碰到了师母的指尖，第二日再见时, 就再也没有了双手。

江曲抬看他，澄黄的眸反着光。许嘉清笑，上沾着黑血，就像经文唐卡上惑人的鬼。

许嘉清半掀开床幔, 影影绰绰的脸。小侍官顿时呆了，瞬间烧红了脸。

这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傻，许嘉清扭过，用气音说：“我不要折磨自己，你的血带着一狗腥气。”

许嘉清心一动，继续问：“那那些人走了吗？”

许嘉清把江曲的手吐了来，上面整整齐齐印了两排牙印。许嘉清缓缓活动着手，虽然依旧红疼痛，但好歹能动了。

厚重的床幔遮住光乍，许嘉清半伏在床边，伸手想把侍官拉到自己边。江曲没有给他衣服, 他的嗓依旧说不话来。许嘉清想问一问小沙弥, 再问一问达那村落边的汉人车队走了没。许嘉清想央金, 想季言生，怀念过去自己拥有过的一切。

清清要不要活动一手，看看是不是真的接好了？”

“可……”小侍官的话还未说完，许嘉清已经侧躺了：“如果江曲问起来，就说是我不喝。一切都是我所为，与你无关。”

那日以后, 许嘉清被江曲关在房间里。他不去，却有人日日端着药来。许嘉清把碗掀了，药洒了一地。

江曲面无表的脸，在听过许嘉清的话后突然笑了起来，甚至泛起红。他换了一只手，再次把腕递到许嘉清嘴边，笑着说要不要再来一。

许嘉清说：“我已经喝了，这碗还给你。”

“他不在。”

端药来的人很快就走了，许嘉清拿着碗，这回不掀了，而是直接泼到地毯上面。

第83章 阿旺

上师虽然不在这里, 但神官是全知全能的, 他们是在世神。

侍官跪在地上拼命去求，许嘉清又幻视那个小沙弥。江曲离开后并未清理, 他的间一片粘腻, 许嘉清难受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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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师不会希望您这样，他会责罚你我。”

侍官抓着被掀翻的碗，垂着脑袋连忙去到师母边。一好闻的香从床幔里散来，师母的发有些了，遮住脖颈，颈上吻痕一片接一片。

师母的气声格外明显，许嘉清唤他：“过来，我不碰你。”

这小侍官来时就被师傅耳提面命，千万不要讲上一任为什么离开。小侍官谨记教诲，一味摇闭不言。

许嘉清说：“你让我血，让我涨记。可江曲，这些都是因你而起，我要还给你。你得和我一起受着，如果有一天我因你死了，我也要回来把你也带去地狱。”

“有外人来到圣地，上师遣人去劝他们离开。”

达那的侍官与喇嘛本质上是一类，只是叫法有些区别。喇嘛必须是男人，但是侍官可以有女。

江曲的血是黑红的，和许嘉清的血对比明显，得到都是。见江曲的视线还在自己手上，许嘉清呸呸吐了两带着江曲血的唾沫。

许嘉清收回了手，用被褥包裹住自己。这里的侍官生在达那在神，加上年纪不大，所以心思格外单纯。

小侍官摇摇，小声说：“那些外人有背景，带着红文件来。因为有上师在才不能，但也无权让他们离开。”小侍官又轻声劝：“师母不要外人的事了，有上师在，一定会护您周全。”

许嘉清叹了一气，便又想躲回床上去。刚好外面有人端着新熬好的药来，侍官又想去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