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口 第39节(3/3)

也好冷漠。

等到午，所有的手续办妥，许生要从太平间被运去殡仪馆。

许杰没有跟过去，她记得医院账上还有钱，要退来。

许拦把她堵在门，“是你的吗？”

许杰惯会看傻的神瞟她，“不要在我面前发神经。”

“是不是？”许拦要受不了了，她怎么会这么恐怖，问：“是不是你动手脚了？”

“让开。”许杰已经不耐烦了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手脚？”

这场对话里，现第三个人才是真正的恐怖。许拦和许杰都愣住了。

许竹拿着许杰的书包来找她。许竹看见许杰书包里的换洗衣服和牙刷，巾微，想问她昨天晚上睡在哪的，怎么不去家里。

许杰回答：“没什么事。”

许竹抹抹泪，仍旧是大的样，“爸走了，你俩小东西不要吵架。”

许拦是一个不能守住秘密的人，何况有关人命，她说：“本不是吵架，是许杰。爸之前还好好的，都有醒来的迹象了，凌晨忽然不行了，是许杰在陪床的时候……”

许杰垂着的手，攥住衣角。

许竹没理许拦，转问她，“小杰，你昨天晚上就来了？”

“是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许竹瞬间泪如雨，她问许杰：“你三为什么这么说你？”

许杰默默叹了气。她本不关心别人怎么说自己，她只关心许竹，帮她泪，“不要哭了。”

许拦愤愤：“你在装什么？之前你和邵勇不是商量好了么，说尽早手。爸死了，每个人都能分到他的赔偿款。你敢说，你没有说过那个话？”

许竹并不相信许拦的一面之辞，只是，她有个疑惑，“小杰，为什么你一滴泪都没有掉？”面对亲人的离世，哪怕是许拦都哭得没有人样。

许杰没有办法否认许拦的指控，也没法回应许竹的质问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无所谓地说：“其实现在好的，他再也不用受苦了，每个人都解脱了。你要生小宝宝了，你的家没有办法承受这压力，现在问题迎刃而解。大，我知你孝顺，也仁至义尽了，没人能指责你，你要为自己多打算。”

许杰的脸，被许竹一掌扇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