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(2/2)

“你真要她家破人亡？”

杨戬落到哪吒面前，“你把她放回去吧，至少让她回父母边。不然你们便是仇大恨，再无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
杨戬对此没有任何否认，“你恨意太重，我不知万一告诉你她的落，你会什么事来。”

杨戬蹙眉，“告诉你了，你要把她怎样？是打算杀了她，还是把她关起来？”

“二哥这要什么？”哪吒凉声。

他在整整一千三百年里，曾经无数次将她的所作所为翻来覆去的想。想来想去，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，她本不在意他如何想，也不在意他会很她。

“二哥这不明知故问么？”哪吒面上神嘲，“既然找到她了，自然是将她带回云楼。难就让她这么在外面自在逍遥？”

“你要是带她回天，便是把她往死里，你要她恨你？”杨戬反问。

所以他当初才会告诉桑余，不要前往哪吒行。

这话豁然将他心上的伤疤揭开，原本以为这一千三百年来，已经完全愈合。到了才知，原来这伤从未愈合，只是疼的他已经麻木，错以为已经痊愈。到了此刻，才知只是结了痂，外面的血痂撕开，鲜血泊泊。

哪吒一手抱住过去的桑余，抬看向赶到的杨戬，“二哥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
“你这个骗，说的全都是骗人的话。”

她说要带他去所谓的公园，明明说好了一起渡过漫的岁月，结果却是她在半路毅然决然的将他抛在原地，也不回的离开。

“哪吒你把她带走，让她音讯全无。是打算叫她和父母天人一方，再不相见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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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金光径直向她飞过来，没她的眉心，大的困乏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她一过去。

“那正好，带她回云楼给她治好。”

杨戬继续，“我看过了，她父母只有她一个孩，照着他们的年纪再生一个已经是不可能了。所以她当初才会离开。就是现在，她也是留在她父母边的。”

哪吒抬，“她当初欺我骗我的时候，未曾在意过我会不会恨她。”

“你要是擅自带她回天，就是真的把她往死里了。”杨戬见哪吒嗤笑继续，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当年桑余用尽全力离开，是为了回到她父母边。”

杨戬持着三尖两刃刀，望着哪吒满面的怒意默然不语。他在等哪吒抉择。

“她恨我？”哪吒咬着牙笑起来，“那我呢？她可曾想过我半？”

“自在逍遥？”杨戬反问，“她哪里来的自在逍遥，你难没看来她仙骨断了？”

“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？”哪吒质问。

哪吒嘴抿，不再说，抱住桑余准备返回云楼。杨戬伸手拦在前面，不准他前半步。

“这话该我问你，你这是要什么？”杨戬牵着哮天犬现在上方。

时间不等人，尤其是凡间，天上过去几个时辰，说不定凡间已经一天都过去了。哪吒一言不发的抱起人往界去。杨戬跟在后面，见到哪吒把人放在庙里那棵榕树。

哪吒嘴动了，没能说话来。他低去看怀里的人，她眸闭着像是睡着了。三千年前她说过的那些话全都翻了来。

他好像从未想清楚要把她如何，或许曾经想过，要将自己经历过的那些苦痛全数报复回去。可是一千三百年的渺无音讯，这年渐渐的变成了找到她。

哪吒怔住，眉微蹙，他在云楼察觉到她的祈愿，便直扑界。一打照面，他就察觉到她看上去和一千三百年前不太一样。她上的仙气淡薄，几乎到察觉不的地步。汹涌的恨翻在一起，他没有去细辨。

这一千三百年里，杨戬亲见识过哪吒恨的咬牙切齿，发誓只要找到桑余之后，一定要让她亲自经历他所经历之苦痛。哪怕时光荏苒，那烈汹涌的恨意最终藏在冰冷的表面之，杨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她明明知他会恨她，但是她还是这么了。

“二哥你怎么知她仙骨断了？还特意赶过来？”哪吒是中坛元帅，统领五营神将，半蛛丝迹都逃不过他的睛，他目光霎时锐利，“难说二哥老早就已经知她的踪迹了？”

哪吒僵住。

哪吒听到杨戬这番话愣了愣。他恨，他恨死了她，恨她巧言令，将他耍的团团转。恨自己明明当时也在，却睁睁的看着她消失的无影无踪。但杨戬说的那些，他还未曾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