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(2/2)

霍去病见着她好半会，睛才从那三个字挪开，怔怔的望着他。

霍去病，他回过来直接坐在卧榻上。那动静不小，吓得榻上的人往里缩了，两睁圆了满是警惕的瞪着他。

“侍中不要这么说他。”桑余咬住，“我们成婚不容易，他也有自己的难。”

她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，躲在卧榻。不过总算是没再提那个李三的事了。

“侍中说笑吧，侍中富贵，怎么知这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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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的那些苦日，也只有在祖母卫媪嘴里偶尔的念叨，还有舅舅卫青手上以及脚上复发的冻疮上可以窥见一二。

桑余被霍去病拉到正堂上，她被关了好一段时间。当然那堵门，还有那些个护院的家仆本不能拿她怎么样。她想什么时候去，就什么时候去。谁也拦不住。

桑余犹豫着要不要害怕一，就听到对面的说，“你把他名字告诉我，我替你去找。找到了之后，你们就和离。”

“这疮一旦来，稍不留神就会年年发作。痛难耐。”

桑余故意摇。少年站起来到外间去，只听到一阵鼓捣的动静。不多时他去而复返，手里已经多了一张布帛。他把布帛摊开摆在她面前。上面用隶书整齐的写着'霍去病'三个字。

霍去病看过去，两人无声的对峙。

“可是这不是要提前准备吗？”她说着抱膝好奇问，“我之前听婢女说，你去了。应该也不会准备这些了。”

一队侲着代表五行的红黑白青黄的衣裳，手里持鼗鼓以及火把，在方相氏的带领列队到堂前来。

明明是故意为之，可见到她害怕成那样。霍去病也没有什么恶作剧得逞的快意。

霍去病看过去，“你不知我是谁？”

不知，天又不过年，她怎么知。

他记事的时候，姨母卫夫已经了夫人，舅舅卫青也已经是太中大夫。一家亲人早已经从公主府里来，也脱了籍。过上了锦衣华服使唤婢的生活。

“我都回来了，谁说不会准备。”他说着就笑，拉她的手，“走，正好现在时辰也不晚，去看看去。”

霍去病故意微微俯过去，床榻里的那个人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，顿时把自己抱得更了。

桑余抬起来，她这模样落到对面人里又是另外一层意义，“既然你开不了，那我去。”

见她还是往里躲，霍去病握住她的手腕，“放心我不会把你如何。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桑余面古怪的看过去，“侍中怎么知？”

“我舅舅就有，我平日里见到他拭膏药。不过都没什么用。”

说着他有些奇怪，“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？”

婢女们在他们过来之前，重新在铜灯树里了烛火。现如今堂上灯火葳蕤。原先的冷也一扫而空，生了些许活气。

“上就要新旦了。”霍去病看向她，“要不要去看傩舞？”

关于那个李三，霍去病不想听到半个字。

他怎么知？

“话我都已经告诉你了，他留在安许久不回，只有那两可能。你再找也是白费功夫。我替你把事了断了有何不好。”

“你，你这事什么？”桑余坐起，上包裹住的被衿落来。

霍去病突然问。

霍去病那辣么多规矩，也不让桑余去旁边的席位上坐着。拉住她的手，就让她在边待着。

见到她有些不解的抬，霍去病笑，“你忘了今日是冬至了？冬至大过年，是要让侲驱逐邪祟，求得来年顺遂。”

说完，就已经把她拉了来。他吩咐面的人，“去准备膳和酒。另外把侲们也叫来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是看他脸上也没什么凶狠的样。

面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今日霍去病去了陈家，他们以为主君不会回来了。所以也懈怠了不少。这突然来了命令，不由得手慌脚。幸好庖厨准备充足，侲也在待命。毕竟就算主君不在，宅邸里也需要祛除邪魅，好求得来年平平安安。

桑余看过去，霍去病随意的盘坐在一旁，半都不讲究仪态，“安的冬日和寿不一样。安的雪天里真的会冻死人，就算不冻死，也容易冻冻疮。”

怎么还惦记这事呢！

“一定要记住。”霍去病说完，“记不住我唯你是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