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(2/2)

这是一间小小的院，一个人住刚刚好。

姜离笑了笑，拉着元昭坐在石桌前，又拿起了一颗桂酥递给他：“元昭，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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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昭一愣，抬起看着姜离，他自然知姜离中的“他”是谁，生怕自己说些什么姜离会不兴，遂只能木讷地了。

“元昭。”姜离看着他，轻声：“你刚刚说，他是吃了这些觉得好吃，才给我送来的？”

元昭一看，登时吓了一，也连忙站起来：“二少爷？你……”

正愣愣地看着他的元昭抖了一抖 有些不确定地发问：“二少爷……？”

“姜离。”边徵笑了，笑得很是好看：“没想到你会来我这里。”

姜离静静站在梅园之中，直到后者受到后人的气息，转过来。

姜离心微微一颤，他嘴微张，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咙里，涩得发苦。

“我去一趟。”姜离说完，还不忘补充：“放心，我不会走的，我只是想去看看鸿景帝。”

元昭从来没有这样歇斯底里地哭过，可在姜离面前，泪却愈发止不住，他双手捧着那颗桂酥，哭着说：“二少爷，你、你原谅我们了吗？你不要走了好不好，不要离开大虞，不要回天雍。”

边徵住的地方地段自然好，姜离很快便找到了，府上的房门开着，姜离试探地敲了敲，没有人回应，他便自行往里走了去。

姜离不禁蹙了蹙眉。

“慢吃。”元昭往日里对旁人都是冷冰冰的，姜离难得得了个能哄他的机会，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：“还有呢，别噎着了。”

元昭听罢，小心翼翼地看了姜离一，：“从……从二少爷离开大虞之后，皇上就要吃了。”

元昭抿了抿，放手中的桂酥，噎了一声，：“因为我以为，二少爷再也不会理会我了。也没想到，还能跟二少爷一起吃吃东西，喝喝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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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是最不喜这些甜么？往日里我吃，还要嫌弃。”姜离问：“他什么时候也要吃桂酥了？”

院里，满了梅，现还未到梅开的季节，边徵正挽着袖，用剪刀一修着梅枝。

世人都以为，鸿景帝已经“死”了。

元昭缓缓睁大睛，他看着姜离久违的笑脸，鼻一酸，泪便蓄满了眶。他伸手接过那个桂酥，嘴里一直唤着“二少爷”，但却逐渐跑了调，到后面只剩号啕大哭。

元昭看了看姜离，伸手胡抹了泪，拿起那桂酥就往嘴里。

“你尝过这个吗？”姜离轻轻笑了笑，伸手捻起一颗桂酥递到元昭面前，：“确实很好吃。”

想着想着，他不自觉便问了声。

元昭见姜离不说话，又开始局促不安起来，他甚至连茶也不喝了，就那么偷偷瞧着姜离。

“我真的好想你，皇上也想你。求求你了，二少爷。”元昭说着，泪扑簌簌地落在地上。

那么既然是“死人”，就没有必要，再让他复活。

“我……呜……二少爷……”元昭哭的本停不来，手里的桂酥被泪打，啪嗒一声落在地上，元昭整个人一愣，慌张的抬起来，像个错事的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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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离了一气，缓缓站起来。

这是边徵对边濯说的原话，他说完这些话后，便让边濯帮他在紫禁城外找了个小院，不再住在紫禁城里。

姜离看着心疼，从怀里掏手巾来给元昭着泪：“多大的人了，怎么还哭成这样。”

郁的桂的香气自尖惹满整个腔，姜离细细品尝着，转看向元昭：“元昭，过来，站那么远什么？”

“哎。”边徵挥了挥手，阻止他：“姜离，我现在跟你一样，是‘草民’。不用这些礼节了，听到了没有？”

在他的脖颈上，隐约还看得到经年带着铁链的伤疤，尽张哲已经想尽了办法帮他去除，但奈何那伤疤经年累月，想要消去，怕是不太可能了。

“唔、唔。”元昭狼吞虎咽的脸上还挂着泪，扭看到姜离递过来的茶杯，鼻猛地了，又掉了几颗小珍珠。

从他离开大虞的时候吗？三年前？

姜离走上前去：“草民，参见……”

姜离之前真没有发现，平日里冷冰冰的元昭，原来这么能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