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2/2)

地方正正好好，与他刺姜离心的地方，一模一样。

这是这么多年，姜离第一次见到元昭哭，在姜离的印象里，元昭从小就不太会表达，到后面大了，更是天天着个冷脸，何时这么歇斯底里地哭过。

元昭跪在地上，看着远远离去的车，像是个被人丢弃的小狗，崩溃地大声哭了起来：“二少爷，为什么我们回不到从前那样，您不是说要给我一个答案吗？您不是让我等吗？您怎么就走了呢。”

边濯跌倒在地，抬起来，看向自己的人。

边濯瞬间睁大睛，惊讶的几乎忘记了疼痛。

第84章 殊途陌路

二人纠缠如斯多年，就算那些年他混账地将姜离折磨的人事不清，姜离也只对他说过恨，却从未对他说过不。

“与你无关。”姜离冷冰冰地说，他垂眸看着边濯，他的衣襟已经被血染红，那未来得及换的明黄袍，本应是受到万民朝拜的，此时却染上淤泥和血迹，跪在自己的面前。

终于要离开这里了。但他只觉得疲惫，没有放一切的轻松。

“哪有什么为什么？”姜离的笑容像是淬了冰：“边濯，我不你了。”

倒在地上的边濯蓦地又咳一血来，他费力地想撑起，但心被刺的太了，血一一着，他只能费力的抬起，看着前不停磕的元昭，看着车上近在咫尺的人。

赏伯南将绳递给小童，掀开帘走了来，坐到姜离的对面。

“可皇上他不知，皇上不知啊……！”元昭哭，见姜离仍旧无动于衷，他愣了愣，跪着往前走了几步，对着姜离，便开始磕：“二少爷，属求您了，这事儿还有解决办法，您别走，求您了……”

元昭赶来时，正好看见的是这幅场景，只听他惨叫一声，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抱住边濯，也不顾自己上的伤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他一贯没有什么表的脸上沾满了泪痕，哭着哀求：“二少爷……你不能这么对皇上……”
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“……阿离？”边濯大脑混不堪，他知应是发生了什么事，阿离坐的是赏伯南的车，阿离很安全，那就是因为别人，是秦攸……不对，是曹汀山。

他厌恶地挥剑，用剑尖指着边濯的脸：“边濯，从今往后，你我就是陌路人。”

可姜离只是那般站在车之上，俯视他的神冰冷又无，不带一丝温度。只见他缓缓抬手，拿着帕掉剑上的鲜血，然后将那帕丢在了边濯的脚边。

“二少爷？二少爷！！”

“伯南。走吧。”

策扬鞭，儿嘶吼一声，扬起四只蹄，车再次动了起来。

姜离心里莫名一阵动，熟悉的心疼再次沿着脊髓攀附而上，姜离愣了愣，随即被自己这抹不去的生理反应恶心地皱了皱眉。

姜离看了看两人，终是闭了闭，转走车。

一滴咸涩的泪从他眶中落，边濯艰难开：“阿离……”

姜离掀着帘，直到远远看到元昭哭着将倒在地上的边濯抱了起来，这才放车帘，静静地坐在垫上。

“阿……离……？”

边濯霎时间愣住了，他看着姜离冷漠的睛，突然间，有什么一直支撑去的东西啪地碎了，间的腥甜再也压不住，“哇”地一声，吐一鲜血来，颤颤巍巍地倒了去。

“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对他？难他对我的事还少了么？难我就应该受着吗！”姜离转看向元昭：“元昭，你说啊？他们边家对我的事，难我不该恨吗！”

从边濯心的血在地上积成了一个小血潭，边濯却一儿也不在意，只见他伸手一把攥住姜离的剑刃，咬牙：“阿离，为什么！”

不是一切都好好的么？

我不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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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异常安静，只能听到车的行声咕噜咕噜响，姜离呆愣地坐着，不知不觉，两行清泪便又顺着他的脸颊。

可姜离不知的是，从他少时到现在，不知不觉中，边濯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分，如此生生被他剜这分，痛彻心扉的何止只有边濯一人。

但不他如何想，到了嘴边，都只能颤抖着说那一句话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两人相顾无言，半晌，赏伯南突然开了，：“不知接来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