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“话说回来，咱家此次来，是来给指挥使传话的。”冯柒直主题，：“指挥使近日帮衬着爹，爹心里都晓得，只是‘天熙熙，皆为利来。天攘攘，皆为利往。’，这天底归了结了底，都没有白落馅儿饼的理，所以此番咱专程来，是要代爹听听指挥使的意思？”

冯柒中厉一闪，：“正是。”

在里，这些个阉人说白了，的就是看人的活儿，姜离这般殷勤，想来也是明白自己来的缘由，遂也不客气，直接应声坐了，接了姜离的奉茶，：“听说那北都世在昭罪寺里日夜闹的慌，指挥使可得要手的人好生看着些，好歹皇上了旨意，教那世面佛抄经，咱们臣的，当是要好好履行才是。”

姜离想了想，恭维：“听冯公公的语气，谈公公这是已经寻着治他的法了？”

冯柒笑了笑，面上换了一副了然的神，：“也是，指挥使与那世素有恩怨，咱家倒是瞎心了。”

“是。”萧秀明用带着疑惑的神看了看两人，默默退了去，临走还贴心地将房门关上了。

就算冯柒是带着怀疑来的，但姜离这话说了他心坎，面上也柔和了几分，：“指挥使大人，恕咱家直言，爹他什么都不缺，真要说他缺什么，答案便是您能为他些什么。”

冯柒伸手，在自己脖上比划了一，：“当然是一劳永逸，以绝后患了。”

姜离会意，冲萧秀明：“老萧，看守昭罪寺的执勤名单就这个来罢，你先去。”

“我本草莽，有朝一日位列百官，也是因为太后。”姜离话语诚恳，字字铿锵：“我姜离，承蒙太后不弃，忠于太后，劳于太后，谈公公作为太后心腹之臣，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烦其所扰，不忧其所忧？”

冯柒：“若指挥使愿说，但闻其祥。”

姜离摇：“不知。”

他拍了拍姜离的手，附在姜离的耳边：“指挥使啊，您瞧，您的机会可不就来了么？”

姜离但笑不语，当是将这事儿又默认了一遍。

姜离看向他，低声问：“敢问冯公公，谈公公是想要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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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离听到这里，睛亮了亮，抱拳：“姜某愚钝，敢问公公，可否指一二？”

冯柒听罢抿了抿，端起茶杯来，淡淡喝了一：“指挥使大人，您要知，这瞿都朝堂里，想要结爹的并不在少数，但爹并不是那缺什么东西的人，他能到的事，您的再多，也是脸贴冷，无甚作用。”

姜离笑了笑，：“不在多，吾自唯心足矣。”

屋一便只剩了他俩人，姜离侧了，请冯柒座，殷勤地给他倒了茶，：“冯公公，快请坐。”

冯柒如此直主题，姜离也不消的与他绕弯，只是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垂眸：“冯公公可知我的世？”

姜离放茶壶，缓声：“我本柳女之，运气好得了个姜家的姓，少时在瞿都和北都浪多年，父不认，家不识。我这辈发生了太多太多事，本以为就当这般碌碌一生，却承蒙太后赏识，翻了了人。到现在，以我父亲为首的姜家本家，依旧不认我，认我的，只有太后。”

对于姜回雁的一番违心之言，姜离说的那是句句肺腑，就差声泪俱。

“那王海在奏折里痛批朝廷对倭寇不重视，海防松弛。端的是一副无遮拦，乖张跋扈的模样。更别说，自他当了巡盐御史，两浙一代的贩盐生意，年年都要被他参。之前是参些无可厚非的事，爹便当他直言善谏，现竟蹬鼻上脸，参两浙治理混，还将这个屎盆扣在太后上，教爹好生厌烦。”

姜离连声：“公公所言极是，昭罪寺的看守排班全由我一一审过，必不会差错。”

冯柒听罢，忽地咧嘴笑了，低声音：“爹想要什么，自然是有法的，只是那王海远在浙江，有些不方便罢了。”

冯柒被夸得有些飘飘然，毕竟年纪小，年轻气盛，压不住傲气。只见他立勾了，笑：“话说这几日，两浙巡盐御史王海递了好些个折司礼监，这事儿，指挥使可晓得？”

姜离压声音：“那谈公公近日来，是在忙着王海的事了？”

姜离会了意，从怀里掏一锭沉甸甸的银，顺着袖到冯柒的手上，：“多谢冯公公知会微臣，还请冯公公帮微臣在谈公公前，多言几句。”